彭毅看了看周围,对武向林道:“武司令员,我看同志们情绪都很高,这是好事!”
“我们是不是先安排部队下车集结、进驻临时营区?安顿下来,咱们再详谈。”
“我也想尽快听听南方战区目前面临的具体情况,特别是海上的态势,早一点了解,早一点做针对性的部署。”
话音落下,武向林立刻点头:“彭司令员考虑得周到。营区已经准备妥当,就在车站以东三公里处,条件有限,但基本设施齐全。请!”
他侧身引路。
彭毅颔首,很自然地与武向林并肩而行,步履沉稳。
他一边走,一边仿佛随意地继续说着:“来的路上,看到贵战区在铁路沿线的布置,很有章法。玉林这里,防御体系也初见雏形。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他这话,既像闲聊,又十分自然的流露出了“前辈看晚辈取得成绩”的欣慰与鼓励意味。
然而,对于这番有些居高临下的夸赞,此刻的武向林却是没有了开头的敏感,潜意识里反而觉得就该如此,甚至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成就感。
“哈哈哈——哪里哪里,彭司令员谬赞了!”
...
就这样,两位司令员在前,双方高级军官紧随其后,朝着车站外临时设立的指挥部走去。
阳光洒在月台上,照着新旧两股即将汇流的钢铁力量,也照着两位司令员并肩的背影。
与此同时,凭祥聚集地,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