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虎躯一颤,失神喃喃道:“心气?我好像是觉得老了,不中用了。”
苏云颔首:“不是你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举个例子。”
“李白19岁时能写出,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是多么豪气冲天?”
“可他61岁时心气耗光,写出的却是…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王维17岁,一身能擘两雕弧,虏骑千重只似无。”
“但他44岁时却是:世事浮云何足问,不如高窝且加餐。”
苏云的一字一句,全像重锤砸在奥丁心间。
让他不由陷入沉思!
自己老了,什么都处理不好了。
妻子救不了,世界树救不了,巨人族击败不了,内奸抓不了。
是不是…真的让位退休,会更加合适?
这想法一出,便在心中扎了根,如藤蔓疯长。
苏云没有管他,转头再度看向斯卡蒂。
“说吧,还有哪些同伙和计划?”
“哈哈哈!没错,就是我破坏了囚禁芬里尔的索链,我要让那头疯狼回去。”
“要借他的手撕碎你们喉咙,毁了你们神族,我要看阿萨神族血流成河。”
“你们以为我只是一个人吗,错了!我身后站着无数华纳神族的成员!”
“他们都想看着你奥丁垮台,还有你弗丽嘉,你最信任的侍女希琳就是我们的人,她每天都会汇报你的行踪。”
“还有你提尔,你麾下的兄弟哈拉尔德就是弗雷害死的。”
“还有…”
酒后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斯卡蒂状若疯魔,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整个神殿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所有阿萨神族之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信任的桥梁,轰然崩塌。
“我的天呐,原来身边那些朝夕相处,称兄道弟的家伙都是潜在敌人?”
“难怪我总有一种刁民想害朕的感觉,这竟然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