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中,不轻不重,恰好压手。
“一步一步,平地筑高楼,将你想要的东西,亲手铸造出来。”
五姐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我要铸造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
最终,秦忘川收下那本《基础锻器十二法》。
回去的路上,他看着手里的东西,无奈摇头。
“之前纸兵的时候,还想着学锻器太浪费时间。”
“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去啊。”
“万法,万道……吗?”
“真的要精通万道?”
仔细想想,秦忘川现在就灵法、剑法、符法会一些,琴法稍微精通。
万法万道,这四个字太沉重。
若是将时间放在锻器这种小事上。
即便是再妖孽的天资,也会被楚无咎等人追上的。
他们可不会等秦忘川重铸命运之轮,等他完善那天裁剑。
“不过,万法太多,万道太远。”
“就先从脚下这一法,一道走起吧。”
“但……”
他说着望向万道书院方向。
“不是现在。”
那里,还有人正等着自己。
手下败将们。
败在秦忘川手中的人很多,但他们绝对是最特殊的几个。
秦忘川打算后天就启程前往万道书院参与淬锋战。
也算是对这一年做个总结了。
这日夜里,珑玥来了。
她躬身弯腰:“龙主,今晚轮到我侍寝。”
秦忘川一手研读那本《基础锻器十二法》,另一只手正抄写摘要。
听她进来后,头也没抬:
“这几天不用,出去吧。”
珑玥闻言,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非但不退,反而更进一步。
“龙主。”
“您体内的龙血还未完全觉醒,与真龙交融能促进其觉醒。”
“所以,这并不是单纯的欢好,而是一种修炼。”
“特别是在您钻研这些无用之物的时候。”
无用之物。
这话说得直白。
但龙族,特别是真龙就是如此。
他们生来便拥有最坚硬的鳞甲与最锋利的爪牙。
所以炼器,在他们眼中,是非常低级的行为。
只有孱弱的种族,才需要借助外物。
秦忘川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
烛光里,珑玥穿着一身薄薄的纱衣,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用心。
她生得极美,是一种清冷的美,像月下孤峰上的初雪。
可此刻那双眼睛,却烧着与那张脸全然不符的火——不是媚,不是挑逗,是更直接的东西。
像深渊里燃起的业火,越是清冷的脸压着,那火就越烫。
可秦忘川关注的是另一点。
“你这些话,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上次也是,明明那什么龙侍仪式,不需要摸角吧。”
“开角也是。”
他说着看了珑玥一眼。
她脸上,似乎没有被说中的那种局促。
反而是一脸的坦诚。
“您体内的血脉的确需要催生觉醒,特别是您在不喜欢展现龙形的状态下。”
“之前的仪式是必须的,但摸角,的确是我的私心。”
“至于开角,则是重要的流程。”
珑玥说着,缓缓走近。
烛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一直来到秦忘川身边,双膝一弯,缓缓跪下。
雪白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小腿弯在后面,丰臀轻坐在小腿上。
一副毫无威胁,完全臣服的姿态。
身躯往前,又靠近了些。
声音里带着某种柔软的东西:
“珑玥纵有隐瞒,但请龙主放心。”
“如这不灭印记般。”
“我绝不会有害你或者违背的心思。”
“无论内外,无论身心,无论这副身体还是意志,我都将完全归属于您,任由您使用。”
“关于那些习俗,我可以慢慢说给您听。”
“全部……”
她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表面平静如水。
可水面之下,分明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