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
深藏于江城郊区的疗养院,今日格外静谧。
门口岗哨撤离,原本高薪聘请的安保人员都消失不见。
就连那些在疗养院暗中享受养生之术的达官显贵,也被请回自己家中。
严家给出的理由是疗养院升级改造。
但有消息灵通者,却得知严家有场大动作。
在这江城一亩三分地,还有人能让严四海那个老狐狸如此严阵以待?
一时间,流言在江城最顶尖的权贵圈子肆意流传。
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消息,说严四海弄出如此大阵仗,只为对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此消息一出,那些贵人皆是沉默下来。
开什么玩笑?
一个年轻人?还刚刚二十出头?
即便是京都来的大家族子弟,也不能让严四海这种封疆大吏如此忌惮吧?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疗养院。
贵人们耐心等待,等待严家将疗养院重新开放。
他们已经习惯了养生之术下的日渐康健,食髓知味,又怎会收手?
至于那些用作工具人的年轻女孩……
此刻都被如猪狗一般,赶在疗养院东头的一栋小楼中。
负责领队的张总,依旧烈焰红唇,老神在在。
“都给我安静些,贵人们今日有重要事情做,你们的工作很快便能恢复了!”
见那群女孩个个神情惶恐,张总口中安慰,风尘眼眸却是带着淡淡嘲弄。
自从她多年前堕落之后,便乐此不疲的拉着其他女孩下水,以此来寻求自我认同。
所以张总并不觉得自己带着这群女孩来伺候那些老男人,是一种道德败坏的行径。
恰恰相反,她认为自己给了这些女孩跨越阶层的机会。
是她们的恩人才对!
至于徐悦悦那种人,哼!
愚蠢无知,活该命丧黄泉。
满心恶念的张总并未看到,就在距离她咫尺之遥的地方,有一道身着女仆装的女孩,此刻正满脸怨毒凝视着她。
血泪流淌,指甲锋锐。
只要向前一划,便可刺破她的喉咙。
张总只是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小声嘀咕着,今天的空调怎么开的这么低?
疗养院内,热闹非凡。
安保已经由一群如狼似虎的壮硕凶徒接手。
这些家伙个个面露凶厉,行进间隐约透着煞气,正是严家自边境调回来的那群亡命徒。
正中心的小楼中,脸上有一道长长疤痕的光头抱着步枪,昂首而立。
“阿诺,你手底下人准备怎么样了?”
严四海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眸微闭,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光头咧嘴一笑,倒三角眼流露出丝丝残忍。
“严爷您放心,所有路口都有兄弟埋伏好了,这栋楼外更是有十几杆枪指着。”
“不管来多少人,都让他有来无回!”
严四海轻轻颔首,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这些年,老夫投了大价钱培养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老夫失望!”
阿诺挺起胸膛,高傲道:“严爷,不是小的吹嘘,在边境咱们什么样的凶人没接触过?”
“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兵王,落到兄弟们手上,也是难逃一死,今日就让您瞧瞧兄弟们的手段!”
严四海却摇了摇头:“不着急,你们今日只是压阵。”
“那人自然有别人对付!”
阿诺微微一愣,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在边境生存的第一天铁律,便是收起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