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二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若我拒绝呢？”

老人淡淡一笑，声音沙哑而冷漠：

“那你便只能死第二次。”

王天二推开旅店那扇老旧的木窗，凉风裹挟着淡淡的尘埃气息，轻轻拂过他的面庞。

夜色寂静，欧比尼斯帝都的繁华已被黑暗掩盖，街道两旁的小贩早已收摊，唯有偶尔的巡夜骑士，身披铁甲，手提灯笼，从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缓缓走过。

王天二独自坐在床榻边，掌心的金色令牌静静悬浮在指尖，微弱的魂光在黑暗中映出一抹淡淡的光辉。

“若我拒绝，便只能死第二次……”

老人的话犹在耳畔，像是一道枷锁，将他的命运牢牢锁死在这场无形的因果棋局之中。

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映在那双深邃的瞳孔中，似有金色流光浮现。

王天二缓缓闭上眼，任凭冷风将额上的汗水吹干，回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他想起红符巷的荒废旧宅，想起观星台下埋葬的秘密，想起卢白象化魔焚世的那一幕……

再睁眼，眸中已然多出几分执拗的冷意。

“若天道要我死……”

“那我便偏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