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坤!你血口喷人!”李执事头发都竖起来了,怒吼道,“我们是为了救玄一大人才下井的!”
“救人?”何坤听了之后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便问道,“那大人呢?你们四人蹦蹦跳跳地走出来,大人却不在了!不是你们杀了大人,是谁?”
这扎心的话使散修派弟子们,也流露出怀疑的目光。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说,何坤大总管。”陈南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玩世不恭地走了出来,“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你说什么?!”何坤脸色一沉。
“我说你蠢啊!”陈南掏了掏耳朵,一脸鄙夷,“你动动你那被肌肉塞满的脑子想一想!如果我们当真杀了玄一老头,拿了宝贝,我们是会屁颠屁颠地从井里爬出来,等着你来抓我们?”
“早就找个地缝溜了,还特么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噗嗤!”人群中,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声来。
何坤的脸,马上变成了猪肝色!
“狡辩!你们肯定是想从锁龙井的密道逃跑,结果没找到路,只好从这出来!”
“哟,这不是房执事嘛?”陈南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刺房雄,“你怎么会知道锁龙井里有密道?你去过?”
房雄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说:“我……我猜的!”
“猜得很准。你对锁龙井也挺了解的吧?”陈南笑了笑,但那笑容却让房雄浑身发冷。
陈南环顾四周,声音突然拔高:“各位神农阁的师兄弟们!你们认为我们是内奸吗?”
他指了指衣衫破烂的林清雪,又指了指受了伤的张、李两位执事。
“我们两个金丹,两个元婴,拿什么去对付一个化神大能?用头吗?我们图什么?图被天镜司追杀到天涯海角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散修派的弟子们顿时就明白过来,对啊!这完全说不通!
何坤也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说道,“这……”。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何坤,”陈南猛地一指何坤,“你为了夺权,勾结外人,设下毒计,谋害大人,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我们身上,杀人灭口!”
“你放屁!”何坤怒火中烧。
“放屁?”陈南冷笑,“那阁主魂简已经碎裂了,你怎么会不封锁现场、调查真相,反而带人到内阁来夺权?难道做贼心虚?”
“我……”
“我什么我?阁主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耀武扬威,排除异己!你安的是什么心,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
陈南步步紧逼,唾沫横飞,一番话下来,直接把何坤钉在了“野心家”、“阴谋家”的耻辱柱上!
广场上的气氛,一瞬间就变了个样子!无数怀疑、鄙夷、愤怒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何坤身上!
何坤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陈南话锋一转,又把瑟瑟发抖的房雄给盯上了!
“当然,我相信,何总管你这个草包,还搞不出这么大的阵仗!你八成是清白的,他背后,一定还有内奸!”
“你!”何总管气得跳脚!“你什么东西,我还需要你来帮我洗清嫌疑?”
陈南懒得去管何坤,“这个内奸一定可以接触到一些核心信息,并且……心狠手辣!”
“我们在井下,遭遇了煞灵的袭击!而在那头煞灵的残骸中,我们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的手腕一转,一枚沾有黑色血迹的弟子令牌就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