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傅瑶琴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醉意。
她靠在谢小乙肩头,手指捻着他那根衣襟系带轻轻打转,醉眼朦胧的模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又娇又软。
谢小乙绷不住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足尖一点,带着她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呀——”
傅瑶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谢小乙的脖颈,脸颊贴住他的胸膛上,心跳如鼓。
晚风拂过,卷起廊下的帘幔。
谢小乙足尖在回廊的栏杆上一点,身形再掠,径直朝着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飞去。
琉璃窗棂被撞得轻轻一响,两人已稳稳落在屋内的软榻旁。
谢小乙将傅瑶琴轻轻放在榻上,俯身看着她,眼里的戏谑褪去,却添了灼热。
傅瑶琴仰着小脸和他对视,胸口起伏,呼吸都带着酒香,
蓦地伸手勾住谢小乙的衣领,轻轻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果然。
女人一旦认可了你,她就不再矜持了。
谢小乙低笑出声,俯身吻住傅瑶琴的唇。
唇齿厮磨间,手指擦过她腰间的系带,那根素色的绳结便如解了春的绦柳,轻轻散开。
晚风穿窗而入,拂动帘幔,也拂动了傅瑶琴肩头滑落的白衫内衣,露出一截羊脂白玉的颈子。
谢小乙的手掌贴着傅瑶琴的脊背,缓缓向上,将那层薄薄的纱衣,一寸寸褪至臂弯。
傅瑶琴如痴如醉,抬手勾住了谢小乙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欲仙欲死,不知天地为何物。
傅瑶琴只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游走,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那暖流正是谢小乙的双修功,“合气诀”的真气。
他又在利用傅瑶琴稳固五品修为。
不知过了多久,谢小乙缓缓收了内力,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唇角露出温柔的笑。
他轻轻将傅瑶琴放在锦被中,替她掖好被角,低声道:
“瑶琴姐,我要回客栈了。”
......
夜色如墨,谢小乙辞别傅瑶琴,踏着月色往客栈走。
玄衣掠过高墙瓦檐,衣袂带起的风声刚落,
一道更轻的影子便从巷口老槐树的浓荫里滑出,快得像一道鬼魅。
那人眨眼就到近前,右手食指直点他眉心,动作快到离谱。
谢小乙一惊,真没想到对方身法如此之快,足尖猛地在地面一撑,
施出燕翻云轻功,身形斜掠而出,堪堪避开那根直刺眉心的手指。
可身子刚站定,后颈便传来一阵凉意——
那根手指如影随形,前脚躲开,后脚便跟了上来,指尖堪堪停在他颈侧三寸处。
谢小乙心头发紧,再提内力,向一旁滑出丈许。
谁知那手指依旧如附骨之疽,前脚落地,指风后脚便至,
逼得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狼狈地辗转腾挪。
最后谢小乙使出吃奶的劲,堪堪避开对方的一指。
借着那个间隙,手腕一翻,观沧海已然出鞘,剑风劈开夜色,直斩那道影子。
“叮!”
一声轻响,剑刃竟被一根枯瘦的手指稳稳抵住。
谢小乙瞳孔地震,只觉一股沛然的内劲顺着剑身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咬牙旋身,足尖点地掠出三丈,招式急变:“剑一,疾风!”
一剑瞬杀,观沧海的剑尖朝着那人影疾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