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为首的三个人极其扎眼。
刀疤、瘦猴、双板斧——正是匪首。
“泓林镖局的,都给老子站住!”刀疤脸往前跨了一步。
“老子是温山寨大当家‘旱天雷’!
这位是二当家‘谋少月’,这位是三当家赵鬼!
识相的,把镖车留下,再乖乖交出身上的银子,老子饶你们一条狗命!”
林三娘见说,松开按刀的手,往前走了两步,嘴里全是绿林道上的切口:
“三位当家的,山水有相逢,江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旱天雷闻言,盯着她的胸脯咧嘴一笑:
“‘日’后好相见,咱们现在可还没‘日’,要不留下钱,要不先‘日’了再说。”
这话刚说完,手下众兄弟就是一阵哄笑。
“对,让大哥先,我们排队刷锅!”
一旁的小和尚完全听不懂,不知这些土匪的笑点在哪。
他皱眉问师父:“师父那些人为什么要抢着干活?难道他们都喜欢刷锅吗?”
老和尚嘴角挑了两下,这个问题有点难啊?
林三娘强压心中怒火,继续抱拳说道:
“在下泓林镖局林三娘,承头押这趟镖。
眼下山高路远,混口饭吃不易,诸位要是手头紧,我愿奉上百两银子做个买路钱。
权当交个朋友,还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行过去!”
二当家谋少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
“林当家的,你泓林镖局的规矩,低于五万两的镖不接,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赵夯和刘亨大怒,见对方没松口的意思,当即“呛啷”一声抽出腰间钢刀。
赵夯黑着脸骂道:
“旱天雷!你他妈活腻歪了?敢动泓林镖局的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刘亨也跟着怒喝:“想劫镖,先问问我手中的刀。”
谢小乙自始至终没挪窝,依旧懒洋洋地倚在青石上,
手里把玩着一片刚摘下的草叶,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三当家赵鬼听得刘亨放话,当即把大板斧往地上一跺,瓮声吼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雏儿!老子这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刀劈斧剁!”
话刚说完,人群里就窜出个精壮的喽啰。
“三当家休恼,看我劈了他挖心给大家做醒酒汤。”
说罢,举着单刀哇哇叫着扑向刘亨:“小子,先问过爷爷的刀!”
刘亨冷笑一声,手中钢刀横劈而出。
“当”的一声脆响,两刀相撞,那喽啰只觉虎口发麻,手里的单刀被直接崩飞!
还没反应过来,刘亨抬腿就是一脚,正踹中他胸口。
喽啰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疼得蜷成了虾米。
刘亨得手,正想嘲讽两句,就见又一个膀大腰圆的喽啰扛着朴刀冲了过来:
“妈八羔子!爷爷来会会你!”
只一个照面,又被刘亨踹飞了出去。
刘亨又胜一场,随即得意地看向林三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三娘你瞧!
这点小喽啰哪里是我的对手?
有我在,保管这趟镖平平安安,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说罢,又斜睨着一旁的赵夯,下巴扬起,语气里满是嘚瑟:
“赵夯,看到没?
老子这一品巅峰的修为,可不是吹出来的!
比你那刚摸进门的初入一品,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吧?”
大敌当前,赵夯也不和他争辩,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