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乙闻言转头,脸上痞笑不变:“哎——幺幺姑娘还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梅花幺幺下巴微抬,语气笃定,“我要和你赌一局。”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狂傲:
“在这赌坊里,我梅花幺幺赌遍四方,还从没输过——连平手都没有过。今天咱们没分出高下,我不甘心。”
这话一出,高烈心头就是一跳。
方才谢小乙一招震飞左送星、右送月的场面还在眼前晃悠,那小子的武功深浅根本摸不透。
千金阁虽说背靠百乐门,可真要得罪了这种深藏不露的狠角色,平白惹上麻烦实在不值当。
他念头飞转,只觉得这事绝不能再闹下去,当下上前拉了拉梅花幺幺袖子,劝道:
“幺幺,你算了,也够了。”
梅花幺幺却反手甩开他的手,俏脸绷得紧紧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谢小乙:
“高老板,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咱们千金阁无关。”
说罢,梅花幺幺柳眉一挑,语气里的傲气又添了三分:
“这位姓霸的,我再问你一次——敢不敢跟我再赌一局?
若是不敢,就当着满场人的面,给我梅花幺幺磕一个头,叫一声妈,我便既往不咎。
若是敢,咱们就再开一局,如何?”
这话一落,赌坊里的空气都凝住了,谁都知道梅花幺幺的脾性,
人漂亮的要死,脾气也犟的要死,这是摆明了要找回场子。
谢小乙暗忖。
论赌术十个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如果不赌叫声妈倒无所谓,可磕头就太寒碜了。
嗯?
说不得就硬着头皮赌,赢了固然好,输了大不了赖账扯人。
“成啊,那先说好,怎么个赌法?”
梅花幺幺红唇一抿,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劲:
“简单,继续摇骰子。还是三骰赌局,一把定输赢。”
谢小乙点点头:“那输赢怎么算?你输了如何,我输了又如何?”
梅花幺幺盯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输了,任凭你处置,要打要罚要喝酒,全听你的。
我赢了,我就要把你拴在我睡觉的床头当狗。
让你跪你就得跪,让你舔你就得舔,一日三餐啃窝头,见了我就得汪汪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那惩罚就是虐待,就是把人当狗!
谢小乙没往人当狗上想,他用穿越前的现代知识脑补了一下画面。
让我跪?
还让我舔?
这娘们儿玩的真花啊!
他一双眼睛盯着梅花幺幺的腰开始打转。
嗯......?
输了固然悲催!
不过我要赢了,她可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的这个腰——
纤柔适中,宽窄合度,既不多一,也不少二,简直堪称上品啊!
这要是蹉跎一晚......
啧——
梅花幺幺柳眉倒竖,桃花眼瞪得圆溜溜:“你‘啧’什么,敢不敢?”
谢小乙微微一笑:“我敢,提前说好了,我输了当你的舔狗,你输了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
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