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季青裴问，“教会里应该有很多人选。”

“因为他们不够格。”瑞拉冷笑，

“那些所谓的‘天才’，圣光纯度最高也就70%，跟你的99.9%没法比。而且……你是玩家。”

“玩家怎么了？”

“玩家有无限可能。”瑞拉语气认真，“原住民再强，也受限于神域规则。

但玩家不同，你们可以升级、转职、觉醒……成长速度是我们的十倍百倍。教会需要这样一个‘未来’。”

她走近，压低声音：“而且，你是女人。”

季青裴挑眉。

“教会高层，包括教皇，全是男人。”瑞拉眼神冰冷，

“他们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只配祈祷、治疗、做后勤。

我爬到这个位置，花了三千年，受了多少白眼、多少打压……只有我自己知道。”

她深吸口气。

“青，我需要你。不仅因为你的天赋，也因为你是女人。我们联手，可以打破那些老东西的垄断，可以爬到最高处，可以让那些男人知道——女人，不比他们差！”

这话说得赤裸裸。

但季青裴喜欢。

她早已不在乎性别，女人？男人？又能如何？

性别从来不是枷锁！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喜欢直来直往。

瑞拉把野心摆上台面，反而让她更放心。

“主教大人，您这么坦白，不怕我转头就把这些话告诉别人？”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

瑞拉终于露出原本的神情，她癫狂，她双眼满是欲望与野心！

可她从未对光明主神的信仰有过偏离。

瑞拉放肆大笑，甚至眼泪都笑了出来。

“因为你跟我是一类人。我看得出来，你眼里有野心，有不服输的劲。

你不会甘心当谁的傀儡，你想自己掌控命运。”

她说对了。

季青裴确实想掌控命运。

前世她像个提线木偶，被剧情推着走，最后惨死。

这一世，她要自己执棋。

"我一定会登至那最高之巅，把他们全部踩在脚下！"

瑞拉朝季青裴伸出手，似乎是盛情邀请，又像是要一起堕入深渊。

"你愿意与我一起，走上那至高之位吗？"

“好。”

季青裴稳稳握住瑞拉的手，两人的瞳孔中，映照着的是彼此的倒影。

“我答应你。”

瑞拉眼睛再次爆射出狂热的光芒：“真的？”

“真的。”季青裴点头，“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不当傀儡。”季青裴语气斩钉截铁，

“我需要自由，需要独立行动权。

教会可以提供资源、情报、支持，但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可以。”

“第二，我的身份暂时保密。”季青裴说，

“我不想还没成长起来，就被其他势力盯上。”

“没问题。”瑞拉点头，“其实我也不想现在公开。

另外几个红衣主教如果知道你的存在，肯定会来抢人。到时候你反而没了自由。”

“第三。”季青裴顿了顿，

“我需要教会的情报网。神域发生了什么，其他势力有什么动静，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这个简单。”瑞拉笑，“教会的情报系统遍布全神域，我可以给你最高权限。”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可。

这不是主从关系，是合作。

互相需要，互相利用，但也互相信任——至少暂时信任。

瑞拉手中光芒绽放，最终凝聚成一个徽章。

徽章巴掌大小，金红两色交织，正面雕刻着太阳图案，背面是繁复的魔法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