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给它按摩。

她的手那么暖，那么软。

它趴在这里，让她摸，居然……很享受。

九命猫，也就是魔神，他觉得自己病了。

病得不轻。

季青裴继续摸。

她不知道这只猫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这只猫毛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而且，它现在乖得不像话。

不刁难了，不提要求了，就趴在那里，任她摸。

挺好的。

她想着，又摸了几下。

九命猫的喉咙里又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已经放弃抵抗了。

舒服就舒服吧。

反正……反正没人知道。

阴影里，路西法的脸已经黑成炭了。

他盯着那只猫，看着它在吾主手下舒服得直哼哼，恨不得冲出去把它扔出窗外。

但他不能。

吾主没叫他，他不能出去。

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只猫在吾主手下打滚。

看着它把脸往吾主手心里蹭。

看着它尾巴尖一颤一颤的。

路西法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冷静。

冷静不了！

他闭上眼睛，不看。

但耳朵还在听。

听到那只猫舒服的哼哼声，他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吾主……

您到底知不知道……

算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继续在阴影里咬牙切齿。

……

不知道摸了多久。

季青裴的手有点酸了。

她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九命猫正舒服得眯着眼睛，突然感觉那只手没了。

它睁开眼，抬起头，看着季青裴。

“怎么了？”

季青裴说：“手酸。”

九命猫愣了一下。

然后它别过脸。

“那……那休息一会儿。”

季青裴点点头。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菜园。

九命猫趴在桌上，偷偷看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很精致。

不是那种柔弱的美，是那种冷硬的美，像刀刻出来的。

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九命猫看着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

它赶紧移开目光。

不能看。

不能想。

但忍不住。

它又偷偷看了一眼。

她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九命猫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它把脸埋进爪子里。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它好像……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不是那种喜欢。

是那种……那种……

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它只知道，从约尔小镇那一剑开始，它就一直想着她。

想着她的眼神，想着她的脸，想着她挥剑的样子。

它本来以为这只是好奇。

但现在，它趴在她面前，让她摸了一个下午，心里竟然……很开心。

它是不是有病？

它可是魔神。

高等位面的神明。

怎么能对一个人族女人……

可她的手下那么舒服。

她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

她摸它的时候，它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九命猫抬起头，又看了季青裴一眼。

她还在闭着眼睛休息。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九命猫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闻了闻她的手。

就一下。

轻轻的。

季青裴感觉到动静，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