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残存的阵纹连半息都没撑住,瞬间气化。
林寒脚下的玄武岩,无声无息地化作漫天齑粉。
圣主境中期的恐怖重压,让他的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背脊上。
第一道封天印如同烧红的烙铁,疯狂刺痛着神经。
丹田深处,那股被死死压制的“无餍祖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如同疯狗般撞击着封印。
“吃了他……”
林寒低垂的眼睑猛地抬起。
一黑一金的异瞳中,翻涌起极其危险的暗红。
他没有退。
甚至连膝盖都没有弯曲半分。
右臂肌肉如虬龙般根根暴起,暗金色的气血在骨血深处疯狂压缩、坍塌。
若这老狗真敢落下这一掌,他不介意强行扯断第一根锁链,拼着道心受损、魔纹噬体的代价,生嚼一尊圣主中期!
就在林寒即将挥出那一拳的刹那。
“铮――”
青岚宗营地最深处,一道清越至极的剑鸣,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空。
一道璀璨的青色剑光,如同逆流的星河,冲天而起。
剑光斩过。
那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瞬间一分为二,崩溃成漫天腥臭的血雨。
营地上空。
一尊高达千丈、周身流转着狂暴空间法则的青袍老者法相,缓缓显化。
圣主境后期!
青岚宗太上长老。
老者法相居高临下,目光如电,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九,乃我青岚宗核心客卿。”
“血河老鬼。”
“你若想开战,老夫今日便斩了你,祭我宗战旗!”
剑气激荡九霄。
血河门副门主面皮猛地一抽,身形被剑意逼得硬生生暴退了半步。
他死死盯着那尊圣主后期的法相,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忌惮。
余光扫过一旁作壁上观的天元皇朝特使。
他很清楚。
此刻若是真跟青岚宗死磕,只会让天元皇朝这帮吸血鬼捡了便宜。
权衡利弊。
副门主冷哼一声,周身翻滚的血云剧烈收缩,散去了法相。
他低下头,那双阴毒的眸子死死钉在下方的林寒身上。
“好!好得很!”
“青岚宗既然要保一个死人,本座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