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从未在佛书上看到过。
但尊重每个人的信仰,她也就没多问。
男女厢房是分开的,两人每日交流不多,仅有的只有短暂的点香之情。
此刻,木栢封站在殷姮身后,宽大的斗篷伸展开来,挡住了她身后的猎猎寒风。
“天快黑了,去里面等吧。”
殷姮眼睛注视着山下,视野所见范围已经开始黯淡下来,可她不想走。
“我再等等。”
山上的风更大了,木栢封默默的将斗篷抬得更高一些。
将殷姮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披风之下。
他的视线比殷姮好一些,已经能看到山下某处攒动的树枝,似是有人上来了。
“啧,太子和太子妃也真是的,天那么冷,上什么山?在京城享清福不好吗?”
来就来呗,还非得提前写信告知。
殷姮从中午吃完饭,就时不时来看一眼。
晚饭之后,更是站在这里不走了。
他们还那么慢,不知道山上有人在等他们么?
殷姮偏头看了木栢封一眼,一时想不明白,他这莫名其妙的怨气从何而来。
“木先生若是觉得冷,可以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等着就可以。”
木栢封站着没动。
“其实,我也不冷。好久没见太子和太子妃了,心里怪想他们的,尤其是太子。也不知道他想没想我。”
殷姮谨慎的目光打量木栢封。
“木先生请慎言。太子妃不是你能想的,太子更不是。”
这俩人中任何人和木栢封传出不良关系,那都是爆炸式的八卦。
木栢封挑眉看她,胸腔轻颤出声。
“殷小姐想象力真丰富。”
殷姮刚要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山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姮姐姐,是你吗?”
殷姮眼睛一亮,当即顺着声音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