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被诺顿搀扶着往前走。
脚踝的疼痛,随着每一下的挪步都愈发清晰。
而少年绝对也强不到哪去。
被撞了那么一下,他脑门到现在都是嗡嗡的。
听东西都背音。
脑袋不敢晃动分毫,否则那脑仁就好像定不住了一样。
砰砰的往脑壳上撞。
是一刺一刺的疼。
两人都在努力隐忍。
黑暗的隧道内,除了鞋底踩入水洼,碾过碎石的声响。
耳朵里便只留下了他们粗重的喘息。
哼哧哼哧,像是坏了的风箱.............
肖宁把怀里的叶子又往衣服深处塞了塞。
指尖触到叶片卷边的毛刺时,胸口被粗梗硌着的地方又泛起一阵钝痛。
管道顶渗下的冰水顺着领口正好滑了进来。
刚沾到皮肤,她就下意识的缩紧了脖子。
饶是被冻得慌,小丫头的心里也是美的很。
她抿着冻僵的嘴唇,乐呵呵的把叶子又按得更紧了些。
这可是口粮~~~
诺顿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将人往旁边一拽,声音压的极低,
“换条路躲一下。”
肖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右侧管道的深处,一侧的拐角处,好像有一点橘红的光影在晃动。
只是离得还很远,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也就是这会儿两人都直接没有点火把,否则,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刚想问什么,便被渣哥拽进了左侧那条更窄的通道。
诺顿悄声道:
“别出动静,那边有人在等着抢劫。”
肖宁吓了一跳,之前不是听诺顿说,光途卫会维护基本的地下秩序吗?
可如果每天出去捡食的人都会被抢劫一空。
那这里的人要怎么生存???
这肯定是和他们的初衷相悖。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光途卫要保证基本的道德秩序是肯定的。
否则客户群体都死绝了,他们赚什么钱???
可肖宁明显是想的太好了。
少年不屑一笑,
“靠他们管?那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那些人也不过是在三点档口过来溜达一趟,那时候从地面回来的人最多。
他们来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大规模的混乱。
至于事后死几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而诺顿和肖宁两人本就回来的晚了。
后来渣哥昏迷,他们又磨蹭了好一会儿。
现在出去,很容易就会撞到别人的枪口上.............
肖宁看着挂在他身前的那个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