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的生物钟,感觉还没打过来。
她打着哈欠,正考虑着要不要再眯一会。
忽然就又听见了敲水管子的‘砰砰’声。
两长一短,像是某种信号。
又隔了一会,再次重复一遍两长一短。
最后还重重敲了两下,震得水管子响起了好长的回音。
她忍不住的捂住耳朵。
肖宁疑惑的抬头,看向洞穴出口,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才敲过拾荒集合的信号吗?
现在大家都该还在外头拾荒,这时候再敲,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回答她,诺顿的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向诺爸。
也像是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
而男人原本还靠在石壁上缓气,听见声响瞬间起身。
后腰的伤被扯得疼,他却只皱了皱眉,也是一脸的严肃。
敲击的声音又起。
越听,他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诺爸先是看向一脸发懵的肖宁。
又落向诺顿紧绷的侧脸,最后,才把目光转向黝黑的隧道口。
声音里,很是憋闷和疲惫。
“唉!这是检修队的预警,最后敲击的那两下,就说明再过两天就会有人要下来了。”
他们必须要做出应对。
食物、水源、柴火都需要准备。
还有十分重要的隐蔽问题。
男人沉下眸子,
“现在外出拾荒肯定是来不及了,路上来回耗时间不说。
等你们到地方,好东西早被人抢光了,不如趁这空当多囤点柴火。
你们现在就走,现在大家都在外头。
矿道里抢柴火的少,你们俩赶紧去北边捡些存着..........”
诺爸不断的提醒着二人,即使强装镇定,也难免露出担忧的神情。
他是真的发愁。
“这些人一来最少也是七天左右,在维修管道之余,也会有些恶劣的人,喜欢拿我们当成猎物扫射。
探照灯照着谁,就会追捕谁。”
死人,是难免的。
而地鼠人为了躲开他们。
白天根本就不敢出门寻找食物,晚上也得躲着点他们的活动范围。
以前常走的路难免会被盯上,拾荒只能不断的绕路,会艰难很多。
最麻烦的还是物资的短缺。
这几天对地鼠人来说,就是灾难。
大家为了活下去,只会玩命的抢柴火、抢食物。
仅有的那点秩序,也会崩塌。
杀戮,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