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肖妈已经救了出来,她没必要再硬拼。
咬了咬牙,肖宁没敢再接着拿,转身就往门口挪。
刚出来,就见诺爸焦急的招呼她赶快离开。
人一过来,男人就立刻拉上她的胳膊,转身就往管道深处挪。
管道里,冷风裹着霉味。
像无数把小刀往人脸上削,刮得皮肤发疼。
宁宁急迫的就想跑起来,这一晚,心脏的负荷,几乎到了顶峰。
她是既怕被追上,又忍不住为即将见到妈妈而兴奋。
整个人,都因这混杂的情绪而微微发抖...........
可压不住的小辫子,却被诺爸死死的摁了下来。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他示意小丫放慢步子,眉峰拧成疙瘩,眼神里满是审慎。
坚决不能在最后一步上,功亏一篑。
刚才惊险的一幕,一帧帧的在诺爸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每一次的回想,都让他后背冒冷汗。
他本来都以为要完,手脚都凉透了。
但是还好,并未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问题。
但不可否认,丫丫真的是太冒险了,那股子冲劲差点让他魂飞魄散。
诺爸叹了口气,胸腔里闷得发慌,拉着闺女在管道里快速穿梭。
没说其他,只是低声道:
“调整好呼吸,过了这个管道口,我们就要跑起来了。”
男人的动静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又知道那些打手会不会再有个什么巡逻的时间表。
这一旦发现肖妈跑了,绝对立刻就会触发警戒。
留给他们的逃跑时间,或许并不多,每一秒都像在倒计时。
诺爸想得也是事实。
别看着父女俩已经逃出来“红灯区”许久。
但人是大组织里的下辖“部门”,一呼百应的,绝对不成问题。
到时候一个电话,找点人堵他们还是很简单的。
所以诺爸和肖宁他们,并不占优,心一直悬在嗓子眼............
男人甚至来不及规划所谓的“最优路线”,大脑里只剩下“快逃”两个字。
为了节省时间,这次他们只是一个劲儿的沿着宽敞又近的管道跑,脚步声在空旷的管道里回荡,像是在催命。
他们现在求的,真就只有速度。
也好在,这会儿大家都躲到主管道那边,路上没遇着什么人。
肖宁跟着诺爸,在迷宫般的管道里穿梭,头顶的昏暗灯光忽明忽暗。
耳朵边,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一路的奔驰,让肖宁的体力早就见了底,喉咙都干冒烟了,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可一想肖妈,还有那把能护身的枪,干涸的海绵仿佛就又能挤出点水来,脚底又攒起几分力气,眼神也更坚定了................
而诺爸,就更不敢耽误分毫,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毕竟肖宁的云储物,是真的不靠谱,他怕把人给存没了。
所以感觉后面差不多安全后,诺爸就迟疑着,问小丫要不要把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