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家,时刻关注着支撑柱的凝固情况。
只是肖宁这次,可能淋的沥青液比较多一些,混着下水道里潮湿的水汽,就没那么好干。
她估摸着可能有四个小时,那些沥青才摆脱了软绵绵的状态,起码捏不动了。
但距离它最为理想的状态,还差上一节。
肖宁看着那些支撑柱间的密度,不由蹙了蹙眉,指尖蹭过柱身,沾了一手黏腻的黑渍。
想着通风情况,应该也是个重要指标。
她闻着沥青的味儿没那么重了,便小心的将铁皮,给开了道缝。
因为外头黏着厚厚的苔藓,依旧不太显眼,所以除了多进点风到家里,并没有太大问题。
这即便只是那一道小缝,也把三个人吹的,没一会儿就进了内洞。
下水道里的风裹着淤泥和腐烂的气息,刮在脸上凉飕飕的,带着股化不开的霉味。
大家缩在一床被子里。
肖宁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竟然还觉得挺惬意。
诺爸看的好笑,拍手摸了摸她毛刺般的小脑袋,掌心蹭过她头发上沾着的细小沙砾。
这会儿铁皮缝被打开,他也不敢再接着挖那个储物间了,毕竟声音的传播可是会拐弯儿的,他不敢冒这个险。
只有肖妈还在那儿点着小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她布满裂口的手,用骨头针一下一下的拱着被子。
看她用麻袋拆出来的纤维做线,肖宁才猛然想起,吉利服的事还没有说呢。
她可舍不得这好东西都缝进了被子里。
遂,连忙将自己的想法跟她妈说了下。
...........将这些麻袋线用流苏的方式缝在衣服里头???
女人是满脑子的问号。
他们地鼠人虽然买不了衣服,但见过的可不少,可这种,她却真的是闻所未闻。
听宁宁的意思,就像是让衣服长了毛一样,把一个个的线头,都铺散在外面。
这该有多埋汰???
这种审美,连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地鼠人都看不过去。
就连诺爸也都是一脸的懵,特别是小丫强调还要做个帽子后,他就更看不明白了。
这么一穿,还能有个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