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伸手摸了摸酒桶。
肖宁拧开瓶盖,倒出一点抹在自己手上。
又拉过她哥的手仔细擦拭:
“以后咱拾荒回来,都用这个擦手,能防止别人的病气传过来。”
诺顿:“这也是药?又是你在那个老奶奶家见过?”
肖宁顺势点头,很好,都会自己找答案了。
诺顿不认识酒,闻着浓烈的味道,他也只当是药味。
抹在手上,杀的他裂口都疼。
只觉药劲儿,是真的大啊。
晚饭时,兄妹俩躺在新布置出的小窝里休息。
塑料布和床幔把四周围住,他们特意垫高了头部的遮挡。
看着就像个睡袋。
这样,就能挡住灌进来的冷风了。
忙活了一天,不远处的水生,两个累坏的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有了电子闹钟做保障,兄妹俩搬出来的第一天,反倒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
诺顿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松弛来下来。
洞穴虽然冷了些,但睡起来却让人安心,至少不用听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生活在时时会染病的恐惧里。
可就在半宿时分,他还是被一阵悉索声吵醒。
诺顿蹙眉,那是鞋底踩上碎石的动静。
他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可那声响,由远及近。
猛的睁开眼,少年的眸中,哪还有半点睡意。
此时洞穴里的柴火早就灭了,只剩下阴冷的凉意。
他们选的位置虽离洞口稍远些。
却架不住这声音越来越近,听着就有些压迫感。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约察觉到有人已经晃悠到了洞口附近。
诺顿的心下一冷,瞬间反应过来。
他想着,或许还是白天搬家的时候,被人给盯上了。
之前他们可能是担心有守卫队巡逻,所以特意熬到半夜,趁着夜深人静再摸了过来。
诺顿连忙起身,抓向手边的钢筋。
他这一动,薄被子就漏了缝。
冷风瞬间就钻了进去,睡梦里的肖宁,瞬间就被冻的打了个哆嗦。
“哥...........”,你干啥呢?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诺顿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肖宁这下,也彻底的醒了过来。
她顺着诺顿示意,转头看去。
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低低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