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我的便开始头皮发麻了起来。因为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件事并没有完结。若是方士山的存在,方远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怎么办?那是不是意味着,方远明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就是说,我们此刻,还是处于方远明的计划之中。这个想法,顿时让我的心中一沉。“府君,别走!”我想要叫停泰山府君,将我的想法告诉他,但是终归还是晚了。“砰!”巨大的响声从山顶响起,原本还恢弘无比的方家大宅,此刻已经变成了烟火四散的废墟。一个巨大的女尸缓缓的站起。“咳咳咳。”我抱着许飞,缓缓从废墟中挖了出来。许飞此刻已经陷入了昏迷,即便我的反应已经十分迅速了,在爆炸开始的一瞬间就护住了许飞,但是许飞还是被爆炸的冲击给冲晕了过去。我自然是看到了那个女尸,看来刚才的爆炸,也是这个女尸的杰作。但是此刻并不是管女尸的时候,因为泰山府君此刻还生死未卜。终于,隔得老远,我看到了泰山府君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迹。“府君!”我将许飞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急忙的跑到泰山府君的身边。幸运的是,泰山府君虽然看起来伤痕累累,但是呼吸还是十分稳定。果然,没有一分钟,泰山府君便悠悠的转醒过来。“子午?这里是哪里啊?我只知道我刚想要回家,就被一个强烈的冲击波给震飞了……”我急忙将情况说给泰山府君听,府君听完后,也是看到了静止的女尸。“踏马的这哪里是女尸!这分明就是方远明!”“子午,咱们去阻止方远明这个疯子,要是真被他夺舍了女尸,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方远明?哪里有方远明?”我不明所以,因为在我的眼中,看向女尸的时候,女尸就是女尸,没有别的异常。见说不通我,泰山府君急中生智,从怀中拿出一对黑色的眼珠,眼疾手快的将眼珠安在了我的眼中。“这是……”眼珠融入我眼球的一瞬间,我便看到了巨大千年女尸的身体内,此刻有三分之二的部分是方远明的神魂。而剩下三分之一的部分,则是一个脸带红色面纱的女子,正在殊死抵抗。但是即便女子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也抵挡不了方远明的神魂占据的区域越来越多。“这是阎魔的真视之眼,可以看破世间一切虚妄。”“你也看到了,方远明此刻正在和千年女尸争夺身体,若是方远明的神魂压制了女尸的话,那么后果可不比畜生道失控要低多少。”“而现在女尸的身体正处于争夺控制权的时期,女尸并不会动,所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现在必须马上阻止方远明!”泰山府君的话,让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乾坤八卦!”“上天!”我的身形高高的飞起,连同着府君一起,朝着静止不动千年女尸头部而去。头部放置神魂,是打击方远明最好的地方。“天地无极!”“五彩神山!”我的背后出现一道庞大的虚影,虚影出现的瞬间,竟然和女尸不相上下。随后,大山虚影开始有了颜色和轮廓,一个五彩神山从虚空中被召唤而出。“死!”我双手上举,托着五彩神山,随后猛然向女尸的头部砸去。“砰!”但是,五彩神山还没有到达终点,便在中途被击碎了。烟尘消散,一个全身都是镶满了眼球的尸体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尸体,这个尸体赫然是存放在方家封印之地的诡尸之一!我想要和府君一起连同对付这个诡尸,但是却发现府君那边也遇到了困难。只见府君手中出现一把长剑,就在府君准备一剑刺入女尸身体处的时候,又是一句诡尸阻挡了府君的攻击。这次的诡尸全身白色,身体上冒着森森的寒气而更加诡异的是,哪怕如今正值炎夏,这个诡尸出现的第一瞬间,整个方家的温度都顿时变得极寒无比。温度降低后,便是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冻死骨!”我和府君一同说出了这个诡尸的名字。冻死骨的名称十分响亮,哪怕我和府君都不是僵尸领域的人都知道。因为曾今有一个名家写过一首诗,诗中就有这么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普通人不知道冻死骨的,只当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描述。但实际上,我们修行界的人都知道,冻死骨是一种极其强大的诡尸!冻死骨出现的时候,雪灾不断,天灾多雪暴,灾祸便是冻死骨的代言词。而更加离谱的,还有冻死骨的不死特性。相传,遇到冻死骨了,哪怕你能打得过他,也不要和冻死骨多做纠缠。因为冻死骨根本打不死!.冻死骨说是诡尸,但他的身体,却又是由寒冰组成。哪怕是将冻死骨斩成了碎片,只要有冰雪存在的地方,冻死骨便会自动复原。而冻死骨的被动,就是召唤雪灾……看到冻死骨的瞬间,我和府君的心中都在不断的问候方家的仙人。特么的没事封印一个冻死骨干嘛?封印破开遭罪的不还是后代吗?或许方家的先人们就没考虑过封印会被破开这件事。我也没想到,毕竟谁知道方远明有这么疯。而且除了冻死骨和那个全身眼球的诡尸,我和府君的周围,陆陆续续的不断有诡尸渐渐的围了上来。我数了数,数量不多,也就五百多个。看来在长远的时间中,有些诡尸还是被时间给磨死了。但是五百多个诡尸我们也不是对手啊!一个冻死骨就可以杀我们全家了!似乎是好久没有闻到过活人的气息了,这些诡尸包围我们后,停都不带停的,张开一张张腥臭的大口便朝我们袭来。而我和府君对视了一眼,双方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要死了,府君。”“死就死吧,就算是死,我也要杀几个垫背!”府君的眼中,露出了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