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在彼此的底线边缘徘徊，却始终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

“我怕你觉得我不懂事，觉得我太小，会嫌我烦。”萧绮咬着唇，脸颊在江澈的胸口蹭下一道道泪痕，话语中满是委屈。

“不会的，不会的……”江澈紧紧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这一刻，再多的情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心中充满自责，曾经对简心的温柔早已成为一种习惯，每当想要对萧绮好，那些尘封的回忆就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去适应，去学会全心全意地爱眼前这个女孩，毕竟之前那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对萧绮来说太不公平。

“学长，我可以适应，你按自己的想法就行。”萧绮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怎么我反而成为被迁就的那个了？你就不怕把我惯坏了？”江澈调侃道。

“不怕。”萧绮仰起头，固执地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可眼中闪烁的泪花却出卖了她的倔强。

江澈笑得有些艰涩，他轻吻了萧绮的额头，柔声说道：“我不想你成为过去的我，也不希望我成为过去的她。”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很快就被体温焐成晶莹的水珠。

萧绮仰起脸，睫毛上缀着细碎的雪沫，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微光。

她突然伸手捧住江澈冻得发红的脸，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去：“可我不是你，你也不是她。”

话音未落，一阵寒风卷着雪粒掠过，她顺势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江澈的喉结动了动，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仿佛要将怀中的人融入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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