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就有卡商发挥作用的空间，一个短信投票10块钱，若养了3万张卡，一晚上即可赚30万。

此外，这些卡还可以干很多不为人知的勾当，比如作为水军刷评论，发布付费内容等。

鉴于行业敏感性，此处不再详述。

之前，这行业只是灰色地带，但当国家发现其中的巨大危害后，便很快拨乱反正重点打击这样的行为。

一些卡商闻风逃到国外，大量有问题的僵尸卡便流入下级分销市场。

听完林诗晴的讲述，萧绮已经冒了一身的冷汗，顿时摒弃了方才的侥幸心理。

“原来还有这种风险，我都不知道呢！”

“嗯，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不是老通信人，大多都不清楚。楚老师有次指着一个像男人的女明星吐槽时，告诉我她就是刷票刷成冠军的，我这才了解什么叫卡商。”

萧绮庆幸自己提前与林诗晴商量了，她此前与薛佳怡请教过，但对方常年在研究院供职，并不清楚这些行业末端的黑幕。

“幸好有你，小晴，不然这事儿还真的有些风险呢！”萧绮笑着感慨，却不知为何，又悻悻地补了一句，“如果学长在我身边，也会提醒我的吧？”

林诗晴放下手中的甜点，眨着卡姿兰大眼睛问道：“你没跟他说买卡的事情？”

“没，我能看出他不想让我做这个项目。但又故意纵容我，被溺爱的感觉，真是喜忧参半……”

萧绮指尖轻轻抵着太阳穴，垂眸盯着杯中的红茶，琥珀色液体映出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的动作。

良久她才缓缓摇头，发丝掠过锁骨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抹不甘像沉在杯底的方糖，明明融得细碎，却让整杯茶都泛起涩味。

“小晴，我是不是有点矫情？”

林诗晴望着她，想了许久，却只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感悟。

“绮绮，人总是在证明自己的时候，忘记一开始要的是什么。”

萧绮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当天，她便安排法务起草合同，随后连夜奔赴首都。

在合同条款中，萧绮明确要求对方以集团名义申请新卡，并同步采购该公司的卡品管理系统。

按照这一设计，只要对方的卡片还在自己的管理系统内，相关数据便能合规回传给运营商，既规避了超范围分销的风险，也杜绝了潜在的法律隐患。

萧绮这套环环相扣的风险防控措施传到罗雨耳中时，后者不禁双眉紧蹙，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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