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怕宋惊鸿真是一位倾城绝色的美人儿,若非能够在道途之上相互守望扶持,荆雨也不会有半分动心。
情欲欢爱的种种苦乐他早在前世已经尝遍了,自觉不过尔尔,说是消遣也无妨,自然不会在他心中再留下半分痕迹。
接下来的日子里,荆雨要么是向宋见虚请教丹道占卜两门技艺;要么是与宋惊鸿宋青崖两位宋家嫡系谈玄论道,交流修行心得。
要么就是逛一逛天命坊,与整个仙洲界加入天命楼的命数子讨论一下修仙界局势。
再不济也可以观察一番宋家嫡脉支脉与外姓三大势力之间的家族争斗,对于世情人心也是一种磨练。
最后才是闭关修行,按着目前的进度,自己二十年内修到筑基圆满应当没甚么太大问题,完全可以在宋见虚寿元耗尽之前尝试结丹。
而荆雨在修行之余也不忘记仔细观察宋青崖,发觉这位青年剑修平日里闲得很,动不动便抱着他那根形如烧火棍的土系法剑、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整个星罗岛四处晃悠,也不见他怎么修炼,顶多过段时间去藏书阁翻翻玉简,修为也没落下半点儿。
“叶兄弟!”
这一日荆雨在自家厢房内吐纳修行,宋惊鸿忽然前来拜访。
“惊鸿?”荆雨讶然道:“你怎得这副装扮?要去斗法?”
宋惊鸿今日换了一张黑色面具,披了一件鳞片甲模样的灵甲,将她敦实的身躯撑得更为雄壮威武,她看着荆雨,停顿了些许时间,这才缓缓开口道:
“这是我祭祖所用的礼服,因为女式的法袍不合身,因而用一副灵甲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