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义在进入大厅之后,感受到凝重的气息氛围,急忙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快步走上前来:“郭...郭书记,您来啦?”
“刚刚的思政公开课,你似乎没有去参加?”
郭景耀依旧稳坐在椅子上,微微扬起脑袋看向秦俊义那张胖脸。
秦俊义急忙点头:“郭书记,我们区委副书记去了,所以我就...”
益华区的区委副书记由副市长赵德汉担任,他平日里并没有在区政府办工,办公室设在市委市政府那边。
郭景耀察觉到了端倪,抬头示意了一下:“把双手抬起来。”
秦俊义一愣,将下垂的双手紧握成拳头,似乎生怕郭景耀察觉出端倪。
站在一旁的陈凡自然看得出来,秦俊义双手间的指缝黑乎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饵料味。
估计这位秦俊义区长,是钓鱼去了。
见秦俊义不敢伸出手来,郭景耀并没有让对方难堪,扭头对主任白繁道:“你把刚刚陈秘书跟你说的话,给咱们这位秦大区长好好复述一遍。”
“是!”
白繁应了一声,急忙将刚刚陈凡的提醒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秦俊义连连朝着郭景耀赔罪:“郭书记,对...对不起,是我工作疏忽了,我向你、向组织道歉。请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一周...哦不,三天之内,我保证让区政府的党风政风焕然一新。”
“这是你给我立的军令状吗?”
郭景耀眉宇间的不悦之色缓和了几分。
秦俊义连连点头:“是,三天,请给我三天时间。”
“行,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郭景耀并未将秦俊义往绝路上逼:“三天时间一过,哦不,从明天开始,我但凡再接到一个投诉电话,一封举报信,我保证让你去守水库,明白了吗?”
“明白,我保证严肃认真纠正风气,以身作则,坚决杜绝懒政、不作为的干部行为。”
秦俊义信誓旦旦道。
“好!”
郭景耀站起身来,走到秦俊义的面前:“上班时间玩忽职守,记大过处分一次,以儆效尤。”
眼看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郭景耀立即让秦俊义将区里的干部全部召集起来,在区政府的操场上开了一次会议。
这一次,他主要是针对懒政、不作为的干部进行训话,并且还勒令秦俊义在周五之前,带领区里所有的干部前往市广播电视台开展懒政公开课,当着市官媒体的摄像机,向公众道歉,并做出诚恳的检讨。
可以说这一次,秦俊义这位益华区的区长,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在郭景耀和陈凡离开区政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
陈凡已经提前给司机朱刚联系过,当两人走出去政府时,就看见朱刚那辆奥迪车停靠在不远处。
“小凡,刚刚你指点白繁主任的那些话,很不错,看来你的思想觉悟要比他们高很多。”
上车后,郭景耀就对陈凡夸赞道。
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凡急忙扭过脑袋:“郭书记,我跟着您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您的所言所行、所作所为在时时刻刻的警醒、点拨着我,我的思想觉悟自然也在慢慢提升。”
郭景耀爽朗一笑:“你的马屁,是越来越会拍了。”
“郭书记,我说的是实话,真没拍马屁。”
陈凡满脸诚恳。
郭景耀摆摆手,转移话题:“以后你让你的朋友常来逛逛,如果发现存在的问题,记得及时向我汇报。”
“好的,我记住了。”
陈凡点了点头。
随后,郭景耀回到市委楼,在审批完几份文件,便让朱刚送他回去。
陈凡住得比较近,并没有坐朱刚的车。
他在步行回到小区门口时,突然发现在小区对面的路边停车位上,停着一辆火红的法拉利。
玉晨市虽然并不富裕,但宝马奔驰还是很常见的,可唯独跑车,特别是这种百万级以上的跑车,却很难得。
陈凡认识的人中,就有一个是开红色法拉利的。
正是他的干姐姐刘忆。
果不其然,当他望向那辆法拉利时,法拉利的车窗降下,露出刘忆那张惊艳动人的绝美脸庞。
刘忆朝着陈凡晃了晃脑袋,微笑道:“上车。”
陈凡满腹疑惑,好奇走上前:“姐,啥事儿呀?”
“当然是有事儿,上车吧,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刘忆眨着那双美眸看向陈凡:“难不成还要姐姐求你吗?”
陈凡的脑海中回荡着昨晚谭婉莹对自己的警告,心中不免对这个便宜姐姐有了几分戒备心。
不过看着对方那副撒娇的模样,最后他也没招架得住,果断饶过法拉利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上车后,他注意到刘忆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袖连衣包臀裙,领口略低,雪白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平坦的小腹好似没有丁点儿赘肉,裙摆有些短,只遮住三分之一的大腿,中间空空的,让人忍不住有种想入非非的冲动。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雅的香味,沁人心脾。
哪怕是在这个美颜泛滥,网红遍地的时代,刘忆的模样与身材也能堪称上佳。
随着法拉利的引擎咆哮,陈凡感觉一阵强烈的推背感袭来。
与此同时,他发现不少路人频频回头观望,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不过他心中并未有太多的波澜,只是十分好奇,刘忆究竟想要带自己去做什么?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总算是抓住机会,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道:“姐,你家里挺有钱的吧?”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买得起法拉利呢?”
刘忆笑了笑,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话题。
可陈凡却并不死心:“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做生意的?”
按理说,如果刘忆家里是从政,她开着一辆法拉利招摇过市,难免不会被有心之人针对。
如果是做生意的,那就合情合理了。
“你猜!”
刘忆神秘兮兮道。
“我猜?”
陈凡倒抽一口凉气。
既然不是做生意的,那难不成真的是从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