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吃完午饭后,并没有再去逛街,而是来到城郊区的一个景点游玩。
因为刘忆说她喜欢宁静,不太喜欢城市的喧嚣,很喜欢亲近大自然的感觉。
在游玩一天下来,陈凡原本乱糟糟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买的是傍晚七点的动车票,在开着车送陈凡前往车站时,原本轻松下来的刘忆,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两人现在是处在热恋期,分别难免是痛苦的。
在来到车站后,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凡深深看了一眼刘忆:“我...走了。”
刘忆嗯了一声,完全不掩饰眼神中的不舍:“到了家,打一个电话。”
“好,等下次有空,我就来省城找你。”
陈凡纵有万般不舍,还是毅然决然的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提上刘忆给自己买的新衣服,就往车站走去。
“喂...”
陈凡刚走出十多米远,刘忆突然喊了一声。
他转过身来,见刘忆已经下车,好奇道:“还有事儿?”
“就这么走了?不...抱一下吗?”
刘忆脸上浮现出甜甜的微笑,同时双手抬了起来,做出一个索抱的姿势。
陈凡果断丢掉手中的衣服,飞快冲向刘忆,一把将其搂入怀中。
刘忆虽然身材丰满婀娜,但却并不重,陈凡紧紧将她抱住,忍不住转了两圈,吓得刘忆连连尖叫。
原本他还想要来一个吻别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昨晚他偷吻刘忆,结果摔了一个屁股蹲儿,险些惹刘忆不高兴。
“我走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好久好久之后,陈凡这才松开手,看着刘忆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他安慰道:“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美好的相聚,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刘忆揉了揉眼角,声音透着几分哽咽:“我可警告你,外面的花花狐狸精可不少,你如果敢...哼,我保证不会轻饶你。”
陈凡开心一笑,捧着刘忆的小脸蛋:“有你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那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又多金的女朋友,外面的狐狸精就算再好看,我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贫嘴!”
刘忆破涕为笑:“赶紧进站吧,小心等一下赶不上车了。”
“赶不上车,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陈凡伸手捏了捏刘忆的脸蛋。
两人绵密了好一会儿,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陈凡这才急匆匆的进站。
在回去的路上,他想到叶炎浩,这算是此行最糟糕的地方吧。
也不知道叶炎浩的母亲林涵梅,日后会如何暗地里报复他?
而且无端惹出这么大的祸,肯定会降低他在刘忆父母心中的好感度,这才是最糟糕的。
他正考虑这件事情要不要跟自己的两位领导说一下,动车就已经到达玉晨市站了。
“这么快吗?才一个小时多一点?”
陈凡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后,急忙拎着东西下车。
这还是省城到玉晨市动车线路开通以来,他第一次坐,以前他在长浦县时,都是坐大巴车直达省城的。
“看来两百多公里的距离,也不算远。以后就算下了班,想要见刘忆,也不是那么困难。”
陈凡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碍于自己的职业特殊性,以后肯定是不可能经常距离郭景耀太远,以免有突发事件,自己短时间内赶不回来。
在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出租屋后,他就给刘忆煲起了电话粥。
虽然两人刚刚才分开,但双方心中的思念却是止不住的涌上心头。
两人一直聊到十一点,好似有聊不完的话题,但碍于明天还要上班,只能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夜深人静!
在早上五点过的时候,陈凡睡得正香,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给惊醒。
他虽然有着小小的起床气,但也不敢发火,急忙揉了揉眼睛,抓起手机一看,发现是益华区的区长秦俊义打来的。
“这才五点半,秦区长这是要干啥?”
陈凡心中嘀咕了一句后,这才接起电话:“秦区长,啥事儿呀?”
“陈兄弟,如果不是出大事,我也不可能大晚上的联系你。”
手机里传来秦俊义急促的呼吸声。
陈凡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生什么事儿了?慢慢说。”
“死人了!”
秦俊义也没卖关子的意思:“死的还是市一中的高二班主任,叫陈研琼。”
陈凡的脑袋还处于重启状态,下意识的问道:“你杀的?”
秦俊义倒抽一口凉气:“陈兄弟,话可不能乱说,我压根就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会杀她?你脑袋还是懵的吧?”
陈凡缓了缓神,脑子这才清醒过来:“咋回事?是仇杀吗?你说清楚呀,还是自杀的?”
“她失踪快半个月了,上个月二十五号,她家人报的警。我们区分局对她失踪的事情非常重视,立即派出大量的警力去搜查,可是却一无所获。”
秦俊义顿了下,接着道:“这陈研琼是市里为数不多的正高级教师,教学质量和水平非常不错,她带过好多届学生,平均一本录取率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那些家长们听说他失踪,都自发组织起来寻找,甚至那些家长中并不缺乏有钱有势、精通律法的,给我们区政府和区公安局施加了不少压力,就连市局也被惊动,曾派出警力前来协助搜寻。”
“然后呢?死了?你捡重点说,是他杀还是自杀的?”
陈凡揉了揉眼睛,脑袋已经彻底清醒。
他知道如果事情太简单,秦俊义肯定不可能大半夜的联系他,这其中肯定牵扯很多事情。
“昨天,一伙登山的爱好者去市外的荒山上探险,在荒山上,他们发现了一具尸体,被野兽啃得面目全非,他们也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秦俊义深吸一口气:“区分局立即进行DNA比对后,发现那具尸体就是陈研琼,并且法医还鉴定出,她生前遭受过非人的凌辱与毒打。而且在探险小队发现她尸体的不远处,有一个两米多的深坑,初步估计是杀人埋尸,后来应该是山上的野狗野兽闻到血腥味,将她给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