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注意到虽然此次谭婉莹帮了林崔一个大忙，并且两人还是亲表兄妹，但似乎并不是一个圈层的人，刚刚吃饭的时候，两表兄妹也很少有交流。

就连现在谭婉莹跟林思琪姐妹俩坐在一辆车上，她也只是低头玩手机，并没有跟林思琪姐妹俩聊天。

不过想来也正常，林崔一家做生意做得如此成功。

谭婉莹的父母是镇上的，以前常年在外打工，现在在家里做一些闲散零工，日子只能算是勉强过得去。

现在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圈层不一样，自然也聊不到一块儿去，玩不到一块儿去。

“陈先生，您可真是年轻有为，你恐怕也就二十六七岁吧，比我大一两岁。”

林思琪性格比较外向，而且陈凡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很大方的人，所以主动跟陈凡找话题聊天：“你如此年轻就能够得到市委书记的赏识，日后前程肯定不可限量。如果我能早点儿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也能成为大领导的媳妇，看谁还敢欺负我。”

这句话十分有深意，再加上她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可陈凡还是始终保持着一颗平和的心：“林小姐这是在拿我取笑逗乐吧？我只是区区一个秘书而已，算什么大领导？”

“林小姐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生分呢？莫不是陈大领导觉得我们这些不入流的生意人，没资格跟你做朋友？”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句话，气氛肯定会有些尴尬。

可这句话从林思琪嘴里说出来，却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让人感觉酥到骨头里面了。

陈凡笑了笑：“这话从何说起？什么是不入流的生意人？你们可是奠定社会稳定的基石，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生意人，社会谈何发展？人民谈何养家富足？你们可是社会稳定的大工程。”

林思琪撅着小嘴，一副撒娇发嗲的姿态：“古人云，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最卑微，最低贱的。别看我们表面风光，但凡有点儿权利的人，都敢欺负我们，就比如说这一次吧...”

“那是旧社会的言论，现代社会可不分尊卑高低，人人都能挺直腰杆做人。伟人曾经不是说过吗？权利再大，那也是为人民服务的。”

陈凡始终保持谦和的姿态。

可这番话，却引得林思琪一阵嬉笑，笑得是花枝乱颤，迷人眼。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陈凡好奇道。

“对，你说的对，既然你是为我们人民服务的，那现在我这个人民就命令你不要再称呼我林小姐，可以吗？”

林思琪扭头媚眼如丝的盯着陈凡。

陈凡虽然并不是一个胆小之人，但被对方这样盯着，难免有些不舒服，轻轻咳嗽一声，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老板娘？还是...”

林思琪幽怨的瞪了陈凡一眼，声音酥酥麻麻的：“陈大领导好生趣味，尽拿我开玩笑。既然你认我这个朋友，那就叫我思琪吧，我也不陈大领导的称呼你了，叫你小凡哥，如何？”

陈凡干笑一声，只能应了下来。

这时，坐在他左手边的林思雪捂着胸口：“姐，我难受，好晕...”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马上就到了。”

林思琪关切的说了一声。

林思雪的酒量本来就一般，刚刚只是给陈凡敬了一杯酒后，走路都有问题。

她原本是背靠在座椅上的，或许是真有些难受的缘故，摇摇晃晃间，脑袋居然枕在了陈凡的肩膀上，将陈凡给吓了一大跳。

陈凡扭头查看的同时，嗅着对方发丝的香味，心脏明显震颤了一下。

倘若换做普通人，面对林思雪的投怀送抱，恐怕早就搂上去了。

可陈凡却并没有生出什么坏心思，低声询问道：“我让司机停车，你下去透透气儿吧。”

“不用了，靠一下就好。”

林思雪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宛如一只小乖猫。

林思琪笑吟吟道：“你不用管她，她酒量小，喝点儿酒就头晕，过一会儿就好。”

被一个女孩子这样靠着肩膀，陈凡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距离并不是很远，十来分钟后，便抵达赵午言的会所门口。

“婉莹，你扶一下思雪，小心她摔倒。”

在下车的时候，林思雪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香甜软糯，宛如是一只没有脊椎的毛毛虫。

谭婉莹应了一声，下车后，快步来到后排，在将车门打开后，有些吃力的将林思雪给搀扶下车。

林思雪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通红无比，犹如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陈凡见状，笑着对林思琪道：“你妹妹醉成这样，要不你还是带她回去休息吧，我们改天再聚。”

“没...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不要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致。”

林思雪倚靠在谭婉莹的怀里，口齿不清的说着。

说完便在谭婉莹的搀扶下，往会所里面走去。

赵午言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车碾蚂蚁，陈凡等了一会儿，愣是没看见对方的人影。

这时，一名身材火辣的旗袍女孩笑盈盈的从会所内小跑而来：“请问是小凡哥吗？”

“是我！”

陈凡点了点头，心中对于在会所门口等赵午言，心中挺不悦的。

万一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旗袍女孩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少爷已经提前叮嘱过我了，几位里面请。”

既然有人负责接待，倒也省得陈凡在会所门口抛头露面，带着三个女孩就往会所里面走去。

在旗袍女孩的介绍下，陈凡得知这家会所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喝酒聊天消遣的，第二层则可以进行商务会谈，棋牌品茗，第三层是洗浴按摩休息一条龙，唱K、蹦迪以及双人电影院，啥都有。

“小凡哥，需不需要洗个澡，蒸桑拿？正好我好久都没出过汗了，医生说我身上湿气有点儿重，需要排排汗。”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与陈凡并肩站立的林思琪满脸期待的询问道。

旗袍美女微微侧身对陈凡介绍道：“我们这里有独立温泉池和桑拿房，很注重客人的隐私，而且温泉池内加入了各种药材，有非常显著的养身效果，对身体大有裨益。”

陈凡有些心动，以前自己还没这般享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