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陈凡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时没忍住,刚发了朋友圈,大领导,你该不会生气吧?我马上就删。”
“没事,想发就发呗,又不是啥大事儿,只不过看来此事给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陈凡苦笑一声。
安妮噜了噜嘴:“管他的,反正我又不喜欢他,是他对我死缠烂打,让我感觉挺厌烦的。”
对于人家的个人隐私,陈凡并没有过多的询问,毕竟两人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关系并没有那么深。
“对了,上次答应你,给你介绍采访对象的事儿,跟你说一声抱歉。”
陈凡面露尴尬之色,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轻易给他人承诺比较好。
安妮重重的啊了一声,满脸的埋怨:“那怎么办?牛皮我都已经吹出去了,而且我和我的同事们一直都在等你的消息。大领导,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放我这个小女子的鸽子,这可是有损你大领导的威信。”
对方一直在等自己的消息?
可这都快一个月过去了!
陈凡面露窘色:“我的确是认真给你找过,可对方都不太愿意,显然是怕你们给他们挖坑。而且这种冒头露尖儿的事情,大家心里其实都挺抗拒的。”
还不等安妮说话,他继续道:“要不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改天我请你们小组的同事们一起吃个饭,也不能让你们空欢喜一场,行不?”
安妮的嘴巴都快噘到鼻尖上了,满脸不乐意,撒娇道:“大领导,你可不能这样耍无赖,你如果能帮我们小组完成任务,我们小组的同事一起请你吃饭都行。”
陈凡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守承诺,而且对方的要求也不过分,谁让自己提前答应过对方呢?
他轻叹一声:“行吧,给我点儿时间,最迟下周五给你答复,行不?”
“我就知道大领导不会让我失望的。”
安妮嘻嘻一笑,端起饮料道:“大领导,小女子就静候你的佳音了。”
陈凡端起饮料和对方碰了碰杯:“你也别大领导这样称呼我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叫我名字就行。”
“我哪儿敢呀?上下级的观念,我还是有的。别说是我了,恐怕就算是我们办公室主任,也不敢直呼你的大名。”
安妮俏皮的晃了晃脑袋:“要不这样吧,私底下我叫你陈哥,反正你也比我大,就当多一个干妹妹呗。”
她突然哈哈一笑:“以后我也算是有大靠山的人了,看谁还敢欺负我。”
“还有人敢欺负你,谁呀?”
陈凡好奇道。
职场霸凌的确存在,但在体制内公然霸凌女同志,绝对很少。
当初陈凡在长浦县任职时,一个二十多岁女办事员因为犯了一个小错误,被直属领导吼了两句,那名女办事员直接跑到那名领导办公室门口,一个劲儿的哭,谁来劝都不好使,就是哭。
当时那名直属领导差点儿给那名女办事员给跪下了,一个劲儿的道歉赔罪,后来这事儿惊动了大领导,大领导直接让该名直属领导向女办事员写了道歉信,还荣获一个口头警告处分,在大会上惨遭批评。
所以在体制内,女孩子想要被针对,除非是人品不行,被群体孤立。
一般情况下,就算直属领导想要发火放肆,也会掌控好力度。
“我就这么一说而已,我们办公室挺和谐的,只要不犯大错,我们办公室主任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为难我们,我们也不忤逆他的意思。”
安妮甜甜一笑。
两人聊着天,快要吃完的时候,陈凡正准备起身去结账,就看见三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这家火锅店的生意挺好的,陈凡毕竟只有两个人,再加上只是普通朋友间请客吃饭,所以他并没有选包间,而是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在陈凡起身准备结账的时候,便在第一时间看见了冲进来的三名男子。
火锅店迎宾小姐还以为对方是来用餐的,刚迎上前,却被为首的那名青年男子给一把推开:“滚开,老子是来找人的。”
迎宾小姐被推了一个踉跄,好在身后有同事扶着,要不然还真会摔到地上去。
“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随意推人呢?”
另一名迎宾小姐愤愤不平的质问道。
为首男子怒目圆瞪:“滚一边去,老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敢惹老子,老子明天就让你们这家店停业整顿。”
四名迎宾小姐见对方来势汹汹,似乎不是好惹的,并没有跟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其中一人应该是跑去找老板了。
这时,坐在陈凡对面的安妮听见动静,起身往门口看去,顿时面露不悦之色:“文奇龙,你干什么呢?”
为首男子应该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尽显贵气,应该是一位富家公子哥。
他身后的两名男子则是纹龙画凤,一看就是典型的社会人。
那名富家公子哥听见安妮叫自己的名字,在快步走上前时,目光突然定格在陈凡的身上,顿时目露凶光,充满了浓浓的敌意。
“他是谁?”
文奇龙走上前来,指着陈凡对安妮沉声质问着,同时他注意到放在桌子上的手表盒子,面色更加阴冷了几分:“就是他送你的手表?安妮,一块破手表,一顿火锅就把你搞到手了?老子比他差哪儿了?老子送给你的礼物,哪样比不上这块破手表?”
“文奇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不要在这里吵架好不好?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安妮注意到周围好多食客都朝着这边望来,也不想跟对方多做纠缠,催促陈凡赶紧去结账。
“丢人?你他妈嫌老子丢人?一块破手表,一顿火锅就把你搞到手,你不丢人?接下来你们是不是准备去开房了?安妮,老子追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种小白脸?”
文奇龙怒红着双眼,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你无理取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跟你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且这块手表,也不是送给我的,你少诬陷人。”
安妮气不过,提着挎包就准备离开。
“你给老子站住,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文奇龙紧紧的拽着安妮的手腕。
安妮吃痛,拼命的挣扎:“你给我放手,你弄疼我了,松手,好疼...”
陈凡见对方跟安妮发生肢体冲突,就算他不想掺和两人的事情,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往前走了两步:“你先把手放开,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