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相好?”
陈凡启动车子,解释道:“一个朋友的。”
“朋友的车?”
秦潇潇满脸意外:“你好歹也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没车吗?不可能吧?”
陈凡满脸无语:“你能不能好好聊天?这年头,男人没车很丢人吗?”
秦潇潇意识到这可是男人的逆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蛮意外的,按理说,你身为市委书记的秘书,工资不低,只是好奇怎么连一辆代步车都没有?”
其实她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身为市委书记的秘书,随便捞点儿油水,不说买宝马奔驰,十几万的家用车肯定能买得起。
甚至只要陈凡敢伸手,就有人排着队给他送车。
陈凡只是苦笑一声没有说话,他总不能说自己上班这些年,工资都被前女友给挥霍了吧?
他现在手里的确有点儿钱,但也必须要用在刀刃上,可不敢随便挥霍。
所以他岔开话题:“你是想要吃高端一点的,还是吃接地气一点儿的?”
“当然是吃接地气的,有本地特色的。”
秦潇潇并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满脑子想的都是好吃的。
陈凡略微思索一番:“郊外有一个庭院,做的跑山鸡挺不错的,还有烧烤和火锅!”
“行,就这里了,开快点儿,我早就饿了!”
秦潇潇摸着平坦的小腹,催促着。
此时,东虎镇,火爷的府宅中。
自从省环保督导组的三名成员在任天雷的果园内找到后,火爷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他试图联系任天雷,可这家伙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究竟跑哪儿去了。
期间,副县长顾江湖曾不止一次给他打过电话,询问他是不是把任天雷给藏起来了,甚至还威逼利诱,让火爷赶紧让任天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要此案成了悬案,上面想要追查,也会因为断了线索而终止。
虽说火爷一度将任天雷这个表侄当做儿子来看待,但毕竟不是亲儿子,任天雷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也曾不止一次动过杀念。
因为一旦让警方抓到任天雷,那火爷自己肯定也会暴雷,甚至牵连出一大批人。
或许是任天雷知道火爷的意图,所以一直隐匿起来,不敢联系任何人,就连他老婆孩子和父母都不知道他的去向。
火爷早年间在松淮县结交不少人脉,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暗中派遣不少人调查任天雷的踪迹,只期待能够在警方之前找到任天雷。
不过他知道任天雷从小就喜欢研究警察那一套追踪与反追踪,甚至还偷偷在家造过气枪。
任天雷颇有几分天赋,如果不是因为当年因为家庭原因,政审没通过,恐怕他还能去当兵。
正因为任天雷的这份天赋,倒是让火爷有几分安心。
只要这家伙藏起来,想要找到他,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天色已暗,火爷正在仆人的伺候下用晚餐,一名属下急急忙忙跑上前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火爷,不好,疤脸儿被警察给抓住了...”
吧嗒!
火爷心中一紧,手中的象牙筷掉到地上。
疤脸儿正是当初在果园看守环保督导组三人的刀疤男子,当初他还险些要了陈凡的小命。
他在看见警察冲过来后,立即夺路而逃,仗着自己熟悉地形,顺利逃出了果园。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陈凡带着副局长夏正直几人前往果园时,与他们碰面的那名老者当场就被抓住了。
但那名老者仗着自己上了年纪,面对警察的询问,他是撒泼打滚儿,嘴巴那叫一个硬,一问三不知,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难受,大半夜的还鬼哭狼嚎,让办案人员十分头疼。
火爷知道疤脸儿可是任天雷的心腹,知道任天雷很多秘密,如果疤脸儿熬不住审讯,交代些什么,那一切可就大势已去了。
“火爷...火爷...现在该怎么办?”
那名前来汇报的属下,见火爷迟迟没有反应,壮着胆子询问道。
火爷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那名属下:“派人密切监视疤脸儿的动向,该打点的就打点,该塞钱的也别吝啬。并且带句话给他,只要咬死不松口,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他自己做好决断,他的妻儿老小,我替他养。”
那名属下却面露迟疑之色:“火爷,这次是市里的警察负责此案,我们想要打点,也找不到突破口呀。”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是不是现在你也要给我耍心眼儿子?”
火爷当场就火了,骂骂咧咧道:“让你给他带句话,又不是让你杀了他,有这么难办吗?”
“火爷,我...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那名属下战战兢兢,说完后,正准备转身往外走去时,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阴沉的朝着这边走来。
那名下属在看见对方时,面色一紧,但还是果断迎上前去:“顾县长,您怎么来了?门外那群家伙是干什么吃的?贵客登门,也不知道提前通报一声...”
“去你妈的,滚一边去!”
副县长顾江湖走上前,一把将那名下属给推开,大跨步朝着火爷走去。
火爷清楚对方在这个关键节点过来的原因,但还是硬着头皮起身上前,脸上堆着略显僵硬的笑容:“老顾,你...”
“谁是老顾?”
顾江湖一瞪眼,满脸横肉的他,此刻显得颇为凶狠。
当初陈凡被郭景耀连夜派来松淮县,他抵达县政府的时候,顾江湖那叫一个殷勤周到,给陈凡端茶又递水,满脸陪笑,一副老实忠厚人的做派。
可此刻的他,却在气场上狠狠压制住火爷这位叱咤风云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