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刘忆卧室内的灯关上,在回到客房时,发现刘忆依旧乖乖躲在被窝里,这让他心中一阵心猿意马,忙将门反锁,吱溜一声钻进被窝内,将刘忆那香软的身躯搂入怀中。
“你就不怕明天爷爷回来打死你?”
见陈凡有些不老实,刘忆偷笑着问道。
陈凡抱得更紧了几分:“老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爷爷打死我,我也认了。”
说完,他一脸猴急的吻上刘忆的红唇。
陈凡虽然以前交往过一个女朋友,但毕竟是初学者,刘忆更不必多说,整个人都绷得很紧,甚至在轻微的发抖。
就在二人渐入佳境之时,刘忆却一把将陈凡给推开,喘着粗气,面容娇羞道:“别...我...我怕...”
“第...第一次?”
陈凡俯瞰着刘忆那张通红的脸蛋,越看越迷人。
刘忆紧紧的抿着红唇,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反问道:“那你是第几次?”
“我也是!”
陈凡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留在新婚之夜可以吗?我...只想让你搂着我睡。”
刘忆的声音宛如蚊虫般细小,一张脸红得好似快要挤出水来。
陈凡能感受到刘忆的紧张,所以并没有逼得太紧,生怕适得其反,引起刘忆的反感和抵触情绪。
毕竟那种事情,感情到位了,自然而然也是水到渠成。
他侧身紧紧的将刘忆搂在怀里,刘忆也顺势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你的心...跳得好快。”
“因为我已经心猿意马了。”
陈凡低头在刘忆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刘忆笑了笑:“快睡吧,我真的好困。”
陈凡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美人在怀,他如何能睡得着?
虽然他尊重刘忆,但就这样白白错失机会,他又有些不甘心。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搞点儿小动作的时候,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呀,大半夜的不睡觉吗?”
刘忆被搅了好梦,不悦的抱怨着。
“快睡吧,是我的手机。”
陈凡起身抓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但凭借超强的记忆力,他知道这是龚香香的号码。
“这娘们大半夜的给我打什么电话?有病吗?”
他本想要直接挂断,但想到对方这么晚打过来,说不一定有急事儿。
而且刘忆就在身旁,如果他拒接电话,难保刘忆不多心。
想到此处,他接听电话后,放到耳边:“龚小姐,有事儿吗?”
“你们是不是在找罗玉丹?”
龚香香上次给陈凡打电话,询问左启强自杀的案子进展如何。
不过因为两人属于互相看不顺眼,没说两句话就吵了起来。
陈凡是真怀疑对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明明瞧不上他,还非要来骚扰他。
他淡淡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
罗玉丹是大富豪荣柏豢养的交际花,市规划局副局长向德康在被捕之后,交代他曾被罗玉丹攻略后,唆使他杀掉左启强。
“你先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在找罗玉丹吧?”
龚香香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高傲,给人一种颐指气使的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
陈凡刚刚的回答中,已经带着肯定的味道,对方还这么问,明显是有些不太尊重人。
“难道这家伙有罗玉丹的踪迹线索?”
陈凡心中嘀咕一句后,道:“对,是的,怎么啦?”
“我知道她在哪儿。”
龚香香态度冷清:“你们想不想抓她?”
“你知道她在哪儿?”
尽管陈凡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但当亲耳听见时,内心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龚香香接着道:“如果你们想要抓她,我现在可以跟你说她的藏身之地。”
“别,你跟我说干什么?我有不是执法人员,更没有执法权。”
陈凡清楚这其中肯定是藏着什么猫腻儿,对方绝对不会如此好心,向自己提供罗玉丹的行踪。
而且无论是大富豪荣柏,还是荣柏的姐夫魏骏,他都招惹不起。
一旦他带人抓了罗玉丹,荣柏和魏骏能轻易放过他?
市局已经对罗玉丹和爆竹厂负责人曹大红进行通缉,能够抓住罗玉丹,的确是大功一件,但同时也会兼具一定的风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捡的功劳,你不要?”
龚香香冷哼道:“我也是看在你曾经舍命救过我的份上,所以才...”
“哎哟,你还知道我救过你?”
不等龚香香说完话,陈凡便阴阳怪气的打断道:“现在警方已经初步掌握罗玉丹的犯罪证据,并且她也在被通缉中,你完全可以将这条线索提供给警方,由警方派人抓捕,最合适不过了。”
“你觉得省里的警察,现在还能信得过吗?”
龚香香反问道。
陈凡自然知道龚香香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富豪荣柏的姐夫可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
不过他可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戏谑道:“你不相信警察,反而相信我,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做法很可笑吗?如果你不知道报警电话,我可以提供给你。没什么事儿,我就挂了,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他果断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正依偎在他怀里的刘忆抬起头来:“是龚香香?那个省环保的?”
“对,就是她!”
陈凡点了点头:“看样子他们龚家盯这件案子,盯得很紧。否则她一个省环保厅的小干部,怎么可能知道罗玉丹的踪迹?又如此清楚我们调查案子的进度?以前我就纳闷儿,省环保厅怎么会突然盯上去年发生在松淮县的案子?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很有可能是龚家跟大富豪荣柏,甚至是跟荣柏的姐夫魏骏之间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