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并没有洗澡,只是简单洗漱一番,在走出浴室时,发现叶念儿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向刘忆告状。
考虑到对方能让自己进来洗漱,他也选择适当性的让步:“你的膝盖...没事吧?要不要给你抹点儿红花油?”
叶念儿抬了抬眼皮:“用不着你管,出去,把门关上,还有...晚上不许进来。”
陈凡当初跟钟雯夏住过这家酒店,知道柜子里面有备用的床单被褥。
他也没再继续跟对方斗嘴,抱上两床被褥,便往门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叶念儿正一只手扶着床,有些艰难的往浴室方向走去。
“要不你坐下吧,我去给你端水。”
陈凡将怀里的被褥放下来,转身再次走进浴室,端来两盆热水,放到叶念儿的脚下。
他将洗脸巾拎干后,递了过去。
叶念儿的小性子发作,轻哼一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陈凡刚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叶念儿突然理直气壮的质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他愣了一下,转身道:“还需要我留下来给你暖床吗?”
“滚蛋!”
叶念儿骂了一句:“帮我拖鞋,我的腿够不上来。”
“我帮你拖鞋?”
陈凡一字一顿,言语中透着浓浓的质问:“你的意思是,还要让我给你洗脚呗?”
同时心中暗道,我特么是有多贱,才会甘愿给你拖鞋?
“你如果乐意,我也不反对。”
叶念儿理直气壮道。
陈凡看着对方那副傲娇的模样,心头一软,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就不怕我挠你脚板心?”
“你敢!”
叶念儿撅着嘴巴,一副奶凶的架势:“你敢挠我脚板心,我就踹你脸上。”
陈凡苦笑一声:“其实这个角度看你,似乎也蛮可爱的。”
叶念儿左顾右盼,显然是又要找东西打陈凡。
“好了,不要闹,等一下受了伤,又要哭鼻子。”
陈凡轻叹一声:“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我照顾你。但我要警告你,我不是你的奴仆,以后少对我吆五喝六的。”
“当我的奴仆,你还没这个资格。”
叶念儿说完,往后轻轻一仰,试图将双脚抬起来。
可她的左腿膝盖受伤,稍微一动,就疼得她面容扭曲。
陈凡本就是心软之人,吃软不吃硬,见对方的确是有困难,再加上态度也不是那么的跋扈,他也勉为其难的上前蹲下身,将对方的鞋带给解开。
他刚要伸手脱下鞋子,却突然抬手揉了揉眼睛。
叶念儿见陈凡始终没动静,好奇道:“怎么啦?”
“你脚真臭,熏着我眼睛了。”
陈凡刚说完,叶念儿握着拳头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你的脚才臭,再敢乱说,小心我把脚塞你嘴里。”
“你把脚塞我嘴里,我就把我的臭袜子塞你嘴里。”
陈凡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斗嘴间,陈凡已经将叶念儿的鞋子给脱了下来,当脱下袜子的那一刻,一双宛如玉葱般白嫩的玉足呈现出来,宛如是一双晶莹剔透的玉器,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真不知道这个疯婆娘是怎么保养的,连脚都这么好看。”
陈凡心中正嘀咕着的时候,叶念儿鄙夷道:“你真恶心。”
他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叶念儿:“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盯着我的脚看,是不是没看过这么漂亮的脚?”
叶念儿洋洋得意道。
陈凡戏谑一声:“我是没看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你的脚就算再好看,也有味儿。”
说完,他试了试水温,确定不烫后,这才将叶念儿的脚放进洗脚盆里。
叶念儿本想要发火,但看见陈凡试水温的动作,憋在喉咙里面的话,想要说却说不出来。
陈凡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叶念儿:“按理说,像你们这类人,应该很厌恶跟异性有肢体接触才对,可你为什么愿意让我给你洗脚呢?难不成你的取向已经恢复正常了。”
“滚蛋,少磨磨唧唧的,让你给我洗脚,那是看得起你。”
叶念儿依旧是一副歪理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陈凡只能做到给叶念儿脱鞋这一步,要让他给叶念儿洗脚,门儿都没有。
他起身道:“你自己洗吧,我出去了。”
“我自己洗?我自己怎么洗?”
叶念儿早就已经将手机的摄像头打开,只要陈凡给她洗脚,她就把照片拍下来,当做以后嘲笑陈凡的素材。
本来好不容易下一个早班,陈凡还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可经过叶念儿这么一闹,现在已经临近十二点,他实在是困得不行。
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也不管叶念儿怎么胡闹,他都没有理会,抱着被褥打着哈欠离开了房间。
在睡之前,他看了一眼楼下的情况,绝大部分的工人已经离开,只留下满地的垃圾和烟头,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连夜打扫。
他也不知道情况是怎么解决的,这么晚了,他也懒得给孟修打电话询问,蜷缩在沙发上,不多时便进入了梦香。
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后,向服务员要了一份早餐。
原本他以为叶念儿有睡懒觉的习惯,大早上的,她肯定起不来。
可就在他吃早餐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头发乱糟糟的叶念儿走了出来。
“起这么早?不睡会儿美容觉吗?”
陈凡满脸意外的问道。
叶念儿慵懒的打了一个招呼:“不想睡了。”
“还以为你要睡懒觉,所以就没给你点餐,你如果要吃的话,自己让服务员送。”
陈凡咬了一口三明治。
叶念儿坐在陈凡的对面,睡衣松松垮垮的,整个人宛如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呆萌。
她指了指窗户:“昨晚的事情,是怎么处置的?”
陈凡道:“你操心这件事情干什么?赶紧吃完早餐,回省城吧。”
叶念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神色突然严肃起来:“我想做生意,可又不知道做什么好,昨晚我听你说梅大味公司要破产重组是吧?”
“你做生意?你对餐饮行业熟悉吗?有钱投资吗?”
陈凡见叶念儿有意帮玉晨市解决这个难题,便以退为进,试探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