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芳的语气,陈凡意识到肯定是林思雪的计谋已经成功,现在李青青肯定已经锒铛入狱。
他心中大喜的同时,看向面前泼辣的李芳,不禁有些头疼。
这还真是葫芦娃救爷爷,麻烦一个接着一个。
不过这件事情,他全程没有参与,并且李青青拍摄的视频已经销毁,他自然可以放心大胆的装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么得罪你们了?什么叫我欺负你们?”
“少他妈在老娘面前装傻充愣,陈凡,你别以为自己发达了,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你出轨找小三的事情,我妹妹已经跟我说了,你如果不放了我妹妹,我马上将这件事情告诉钟家,看你以后还拿什么立足。”
李芳瞪着眼珠子,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开始脑补,陈凡委曲求全的向自己认错,并下跪道歉的场面。
可是她在放出狠话之后,却注意到陈凡竟然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这让她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吗?再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要告你骚扰。”
陈凡满脸鄙夷的收回模样,这种人,他多看一眼,晚上就增加一分做噩梦的几率。
他不屑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找小三?你有证据吗?你能为你所说的话负责吗?没有证据就诽谤市委工作人员,我告你损坏我名誉,起步是两年牢饭,情节严重者,罪加一等。要不我给你申请一个法律援助,你好好问问?还有...你把这件事情告诉钟家?你告诉钟家干什么?有病吧?”
只读了两年技校就辍学打工的李芳,怎么可能精通法律?
不过她深知吵架,就是要气势足,以强大的气场碾压对方。
所以在短暂的慌神后,她瞬间镇定下来,一摆手:“老娘不懂法,但懂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好意思问我,告诉钟家干什么,哼,你现在是不是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你现在的地位是谁给你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只要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钟家,保证把你打回原型,让你去守水库。”
陈凡瞬间明白,看样子李芳跟李青青一样,误会钟雯夏是他的女朋友,否则不可能如此理直气壮。
他是真的快被李家姐妹的愚蠢给气笑了,哂笑道:“行,你知道钟家怎么走吗?有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要不要我给你电话号码?”
见陈凡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李芳霸道的一摆手:“你少他娘的在老娘面前卖乖,你真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只要你现在让人把我妹妹放了,我们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聚好散。否则的话,鸡飞蛋打,我们李家一定会跟你鱼死网破。”
“行啊,我等着,等着你们跟我鸡飞蛋打。”
陈凡懒得跟这个疯婆娘继续纠缠,拧动油门儿就准备进小区。
“你不能走,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凭什么能走?给我站住!”
李芳身材虽然偏胖,但动作还挺灵敏的,一个闪身冲到车前,张开双臂挡住陈凡的去路。
陈凡眼眸一沉,怒道:“滚开,我看你是一个女人,不想跟你计较。你如果是一个男人,我早就两耳刮子扇你脸上了。”
他脾气虽然很好,不轻易动怒,但李芳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
可李芳依旧是坚持自己撒泼打诨的原则,死死抓住陈凡的电瓶车:“今天你如果不放了我妹妹,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有胆量撞死我,来呀,你撞啊...”
陈凡被对方搞得有些火大,但碍于自己是公职人员,如果真出手打了她,自己就不占理了。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摆脱对方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发现一辆灰色的大众停靠在小区门口,紧接着,车门被推开,钟雯夏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走来。
“她怎么又来了?”
陈凡有些诧异,心中嘀咕着。
不过很快,他便转怒为喜,指着朝这边走来的钟雯夏,道:“她就是钟雯夏,你不是要找她吗?她来了。”
如同泼妇般正在叫嚷的李芳闻言,别过头望去,顿时被钟雯夏那强大的气场所震慑,嚣张跋扈的气焰尽数收敛。
钟雯夏本就是富家女,再加上从政多年,自身所散发出来的强横气势,自然是李芳这种普通老百姓无法抗衡的。
但很快,李芳就回过神来,咬牙对陈凡骂道:“好小子,你是真要鱼死网破是吧?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我妹妹如果吃牢饭,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她将抓住电瓶车的手松开,看向走上前来的钟雯夏:“钟小姐,你这个男朋友居然在外面...”
啪!
没有废话!
甚至是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钟雯夏走上前,抡圆了胳膊,朝着李芳就是一耳瓜子。
这一耳光,宛如是平地惊雷,就连旁边的陈凡,也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李芳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那张本就胖乎乎的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还溢出一丝鲜血。
这雷霆一击,不仅震惊了陈凡,就连李芳也是被打蒙了,双眼直冒精星,捂着脸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但在震惊之余,陈凡只觉得内心畅快无比。
这一巴掌,他真的想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付诸于行动。
钟雯夏气场全开,强横的威势压得李芳屁都不敢放一个。
咚!
又是一脚,踹向李芳的肚子。
李芳晃荡一下,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强忍着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宛如一个遭受霸凌的孩子抬头望向钟雯夏。
那半张脸,宛如是被泼了热油般,疼得她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钟雯夏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李芳。
这一刻的她,宛如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我不管你是谁,再敢来骚扰他,我钟雯夏能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这里有监控,你可以找物业调取,然后报警抓我,不过我警告你,打你一巴掌,踹你一脚是轻的。以后再敢不识趣,我不介意郊外的乱坟岗多一座无名枯冢!”
李芳早已吓得浑身直哆嗦,半张脸血红,但另外半张脸却惨白无比。
这就是典型愣的怕横的,横的怕能要你命的。
而且她本来就是长浦县人士,自然是对钟家有所耳闻。
那些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她或许还敢跟对方叫嚣,但钟雯夏发出的死亡威胁,她却不敢有半分质疑。
“还不滚?”
钟雯夏厉声喝道。
辛酸,委屈,无助...
各类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李芳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的淌了下来。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只有对钟雯夏的畏惧,不敢有半分埋怨,甚至是连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她将心中所有的恨都加在了陈凡的身上,她认为这一切的屈辱都是陈凡带给她的,如果不是陈凡,她怎会挨这一顿毒打?
在灰头土脸的离开前,她也忍不住想要捅陈凡一刀,壮着胆子哽咽道:“钟小姐,陈凡在外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他在外面养小三,我妹妹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