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完民情后,郭景耀便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前往慰问那些贫困户。
有的贫困户热情好客,还主动跟郭景耀交谈,这些基本上都是家里有病人,需要常年吃药,把家里的经济给拖垮了。
但也不缺乏有的贫困户见郭景耀是空着手来的,连米面油都没有提一袋,非常不高兴,认定郭景耀就是来走过场的领导,表现得非常抗拒和不待见。
值得一提的是,下午三点过,县长带着几名县领导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他们显然是从镇领导口中得知郭景耀前来秘密视察,吓得不轻,匆忙间赶了过来。
但郭景耀的视察进度已经过去了一半,有没有县领导陪同其实都一样,反而还会给他视察民情带来一些不必要的负担。
下午五点过,众人赶回到县里,开了一个扶贫专项大会,郭景耀做出重要讲话。
这场会议本就是临时举办的,并没有提前备好演讲稿,但郭景耀脱稿演讲的技术水平还是有的。
在晚上七点钟,吃完晚饭后,众人才驱车赶回市里。
车上,郭景耀也对陈凡做出重要指示,让陈凡尽快与常剑锋商议出一套养蚕的可实施方案来,在下周的常委会上进行商议。
并且郭景耀为了能够历练陈凡,让陈凡多积攒一些政绩,还特意让陈凡作为此次试点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并及时向郭景耀汇报项目的进度。
回到市里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郭景耀也并没有继续回去办工,自然也不需要陈凡陪同。
回到小区门口,陈凡突然想到自己的那位师妹江染染。
也不知道自己给江染染出的馊主意,究竟有没有蒙混过关。
他原本是想要给江染染打电话,但转念一想,万一这个时间点,江染染正陪着董老板呢?
所以他点开江染染的微信,发去了一条询问的信息。
不多时,江染染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师哥,陪郭书记出差回来了?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收获还不错,毕竟是深入基层百姓,倾听他们的心声,获益匪浅。”
陈凡笑了笑,问道:“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也是刚回到家。”
江染染的言语间颇有几分如释重担的感觉:“好在你给我出的主意,让我能熬过这一劫。你看哪天有空,我请你吃一顿便饭吧,算作对你的答谢。”
“吃饭就不必了,正好我也想要向你打探一些事情。”
陈凡轻轻咳嗽一声,润了润嗓子,继续道:“你认不认识一些养蚕专业户?或者是相关的机构啥的?”
“养蚕专业户?”
江染染倒也聪明,知道陈凡今天陪郭景耀干什么去了,正色道:“难道你们是打算在萧峰镇实施养蚕实验基地吗?”
“目前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可我也没什么头绪,所以就来问问你。我跟着郭书记这么长一段时间,也不清楚我们玉晨市哪个地方在养蚕。如果有的话,那改天我陪着郭书记前去视察一番。”
陈凡刚问完,江染染便蹙眉道:“我倒是没怎么听说玉晨市有哪里是养蚕的,要不明天我给你问问?不过就算有,估计都是一些散户,应该也谈不上特别的专业。”
陈凡轻叹一声:“看来只能去隔壁高和市的蚕丝之乡取一取经验了,希望他们能够派出专家来给我们的百姓进行培训吧。”
“专业的事情还是需要找专业的人,高和市的蚕丝之乡,的确有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去那里视察是最好不过的。”
江染染给出了支持的想法,并道:“需要我给左秘书长说一说你们的想法吗?让她也尽量参与到此事中来。”
“自然是求之不得!”
陈凡笑了笑,以现在的局势而言,自然是需要给郭景耀拉到更多的支持者,特别是市政府高层的支持者。
在路边给江染染打完电话后,陈凡才回到小区内。
他见二楼谭婉莹的家里亮着灯,便决定进去坐坐。
上次他本想要问一问谭婉莹,他的前女友李青青的情况,可当时谭婉莹正在泡澡,他也不敢再进去打扰,只能作罢。
咚咚咚!
他刚抬手敲门,门内就传来一阵轻唤声:“谁呀?”
“我,陈凡!”
陈凡说完,防盗门便被推开,身穿一件淡红色毛绒连体睡衣的谭婉莹出现在他面前。
尽管脸上没有化妆,但那细腻的皮肤在灯光照射下,依旧白里透红,粉嫩无比。
她在看见陈凡时,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花儿般的笑容,并侧身让陈凡进屋:“你这是刚下班吗?”
“对,刚陪同郭书记去镇上视察完工作回来。”
陈凡提着公文包迈了进去,也不知道是屋内的清香,还是谭婉莹身上独有的体香,让他有一种心神舒展的感觉,整个人特别的放松。
他来到客厅时,发现茶几上居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有吃的喝的还有化妆品以及各类名牌首饰。
“你这是中彩票,发财了?居然买这么多东西?”
陈凡一脸惊讶道。
谭婉莹正往手上涂抹着润肤霜,解释道:“发什么财呀,我表哥给我送来的。”
“你表哥?林崔?”
陈凡愕然。
“除了他,还能有谁。”
谭婉莹会心一笑:“还不是托了你的福,现在他知道我的楼上住着市委书记的秘书,就让我多多巴结你,还说有机会想要让我牵线搭桥,让你们坐一起吃一个便饭。”
“对了,提及你表哥,我突然想起,我那个前女友李青青,现在如何了?”
当时陈凡送林思雪回家,恰好被李青青撞见。
李青青扬言要将此事宣扬出去,足智多谋的林思雪为了帮陈凡摆平这个麻烦,答应了李青青的天价封口费,转头就报警起诉李青青在搞诈骗。
“今天下午他特意来给我说过这件事情。”
谭婉莹示意陈凡坐下后,她走上前坐到陈凡的身旁,纤细白嫩的手指拿起苹果缓慢的削着皮:“已经判了,三年吧!”
“判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