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今天这一番话一出来,究竟将会在朝堂上引起如何大的波涛?”
在返回东宫的路上,朱标背着手一步步的往前走着。脸色无比的难看,但同时也夹带着丝丝的欣慰。
一直紧跟在其后的朱雄英听着朱标的话,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朱雄英早已经想到了这些,朱雄英也预计到这些东西,但有些话朱雄英不说,很有可能要等上几百年才会有人说。
为了子孙后代考虑,为了更多人考虑,朱雄英决定还是要提前说出来。
朱标仰头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扭头看向朱雄英,语气多了几分彷徨,似乎难以启齿,但眼神却格外的古怪。
“为何?为何最近我始终觉得你……”
朱雄英看着朱标那为难的脸色,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微笑,脸色淡淡的。
“父王是觉得我换了一个人吗?还是说我有点让你不认识了?”
听着朱雄英坦坦荡荡的回答,朱标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挂起了一抹微笑,但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沉默了许久之后,突然抬起头看向朱雄英。
“你是想念你的母妃了吗?要不要去看看他。”
朱雄英微微一愣,眼神闪过一抹错愕,心里面更是涌出了千百种念头,没有想到朱标会突然转了这么大的弯。
过了好久之后,朱雄英才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
“有些想了,毕竟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过东宫,更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朱标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哀愁:“我……你是一个好孩子,只是……”
“儿子只是不愿意看到父亲这般操劳,日复一复日,年复一年,每天都要案牍劳形,无法从中解脱出来?”
朱雄英看向那早已经不经意间染上了银丝的头发,眼神充满了哀愁,语气更是无比的凝重。
朱标在旁边闻言顿时愣住了,抬起头欲言又止,半晌之后才恶狠狠的瞪了朱雄英一眼:“我还年轻着呢,身体更好的很,用不着你这个小孩子替我操心分忧。”
朱雄英顿时笑了起来,随即点了点头,示意出标继续往前走。
“父亲的身体健康,儿臣自然是看在眼里面的,我只是想让父亲过得更加轻松一些,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每天太过疲惫。”
朱彪看着朱雄英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指向前方,让朱雄英带路。
“既然你一意孤行,确定要往南疆发展,那你就在宫里面写好奏折,先拿给我看一看,然后再给你爷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