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朱楧忽然一笑,抬手拦住他:
“宋大人且慢。”
宋晟脚步一顿。
朱楧眸光微闪,唇角扬起:
“买卖不做,但——给我麾下的姑娘们,找个归宿?这事,本王可以帮。”
“以前本王不在,西北的事我确实插不上手。如今我来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给大明西北边关所有将士一个承诺!”
“凡是你还没成家、想找媳妇的,尽管来我这肃王府!”
“别的不敢说,人,我这儿不缺。尤其是姑娘,要多少有多少!”
“能不能娶回去,全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
“我只提一个条件:成也罢,不成也罢,不准闹事,更不准对我封地里的姑娘动粗使横。”
“只要姑娘点头愿意,你备好彩礼上门下聘,人当场带走,干净利落!”
宋晟一听,猛地站起,眼中精光爆闪:
“殿下此话当真?”
朱楧淡笑一声:
“自然当真。”
何止当真?简直是瞌睡送枕头,瞌上加喜。他正愁没人来盘活这封地,宋晟却主动把几万光棍大军推到了他面前。
这种好事,求都求不来,他岂有不接之理?
宋晟盯着朱楧看了半晌,忽然整衣躬身,深深一拜:
“此恩此情,我宋晟记下了。日后必有厚报!”
朱楧笑着扶他起身:
“宋大人言重了,咱们都是为朝廷办事,何分彼此?”
话虽轻描淡写,可宋晟心里清楚——这份人情,他欠定了。
——
“嘿,听说没?隔壁王老五娶媳妇了!听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嫩得能掐出水来!”
“啥?王老五?那个四十好几的光棍王老五?”
“就是他!我前天还去喝喜酒了,偷偷瞧了一眼新娘子,乖乖,那小脸蛋儿,那身段,啧啧……真让人眼红!我要能娶这么个媳妇,死了都闭眼!”
“老天爷,不会吧?王老五这辈子头一回走运?”
“骗你干啥?军营里都传疯了!好几个兄弟亲眼见的,人家姑娘自己点头,王老五带着聘礼去肃王府一趟,当天就领人回家了!”
“等等……你说肃王府?难道是……肃王殿下开恩放话了?”
“你总算明白了!前两天大将军下令,三十岁以上还没成亲的弟兄,统统可以去甘州城外肃王封地‘选媳妇’!”
“不是……这也能行?咱们这些当兵的,风吹日晒,哪个良家女子肯嫁?”
“现在不一样了!全是正经姑娘,未出阁的,一个个水灵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我昨天溜过去看了一眼,差点魂都丢了!”
“真的假的?你别忽悠我?”
“我骗你干啥?王老五的事就是铁证!只要姑娘点头,你备好聘礼,去肃王府下聘,肃王点头,人立马带回家!连媒人都省了!哎你拉我干嘛?”
“还用问?走啊!我也三十有六了,再不去抢,好姑娘都被挑光了!”
——
这样的对话,像野火燎原,在整个甘州边军中炸开。
短短数日,肃王封地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成千上万的光棍士兵蜂拥而至,眼睛发绿,心头发烫。
起初场面一度失控,宋晟紧急调派近千执法兵维持秩序,谁敢闹事,当场按倒,军法伺候。
可就算这样,也挡不住这群热血汉子的热情。
因为——这事是真的!
不是梦,不是哄,是真的能娶到如花似玉的正经姑娘!
几万人看得目不转睛,争着抢着帮姑娘挑水、劈柴、修院墙,就为了多说两句话,换人家一个笑脸。
每天都有几十上百对男女牵手离开封地,新郎官乐得合不拢嘴,新娘子羞中带喜。
肃王封地,一夜之间成了西北光棍的“姻缘圣地”。
这还不算完。
原本属于朱楧封地的四万亩荒地,在几万名边军汉子的轮番上阵下,短短半个月就被犁了个底朝天,硬生生从荒原变良田。
更离谱的是,这些铁骨铮铮的兵哥,为了搏心上人一笑,竟纷纷化身基建狂魔——挖水渠、打深井、修房子,样样不落。那干劲儿,比打仗还拼命。
不过半月,朱楧的封地直接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甚至有人为了争个好印象,自发在封地边缘给他盖起了王府。
那积极性,简直高得吓人。
而朱楧本人,则彻底成了最清闲的男人。
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全有人抢着干。
连粮食都不用他愁——那些边军兄弟隔三差五就往封地带干粮、肉食、细面,只为给自家姑娘改善伙食。
不知不觉间,朱楧已经成了整个西北最硬核的“红娘”。
每天的任务,就是坐在那儿点头,笑眯眯收聘礼,然后挥挥手:“人带走吧。”
半个月下来,系统又给朱楧送来了近五万新人。
也就是说,又有两万五千多姑娘,空降到了他的地盘上。
消息一出,整个西北炸了锅。
要知道,十八万边军里,能成家的掰着手指数都数得过来。谁不想娶个媳妇安个家?
如今朱楧这块封地,直接被捧成了西北圣地,人人趋之若鹜。
别说边关将士了,连西域商旅、草原部落都听说了风声,眼神都开始发亮。
至于男臣民,朱楧压根没打算留。养不起,也用不上。
干脆利落,三万人打包甩给了宋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