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贤王连输两阵,再看向众将,心知无人可以出战。
而这个时候,随着兀立鉴被典韦的短戟割飞头颅,不止是前边的三千匈奴铁骑,整个匈奴大军都士气大跌。
前贤王命一队匈奴骑兵到阵前收了二将尸首,随后下令撤退,三千匈奴铁骑全部回到阵中。
而哥也明白,这个前奏算是走完了。
不出意料,哥这边的士气狂升二十点,所有人都开始嗷嗷叫了。
哥见好就收,带人也退入了阵中。
而这个时候,匈奴铁骑那边已经奔跑起来。
两翼的两路匈奴铁骑,正在向我方大军左右两翼后方迂回。
而中军则直接向大军冲了过来。
匈奴铁骑摆开的阵势,跟哥让张松摆的阵势比较类似。不过益州州兵是大圆环阵型,而匈奴铁骑则是二龙出水的双圆环阵型。
这个阵型是典型的放风筝阵型,前方的匈奴铁骑在我方射程之外发动骑射之后,立刻跑到两边,让后方的匈奴铁骑继续攻击。
而所有发动攻击之后的匈奴铁骑,则再次跑到大军后方,继续等候下一次攻击。
阵势发动之后,要么等到放风筝把我方阵势打崩,要么就要等到箭壶中的箭射完之后。
而迂回到我方大军后方的两翼匈奴铁骑,同样在到达位置之后,也摆出了二龙出水的双圆环阵型,对我方的阵脚展开了持续不断的放风筝攻击。
而我方的三个张松军,也早就摆好了大圆环阵型,正在对方的抛射攻击中,不断运转。
由于在前方接阵的益州州兵摆出的都是稀疏的阵型,匈奴铁骑的绝大多数弓箭,其实都射在了空处。
而就算那些没有射在空处的弓箭,也都被益州州兵的盾牌打掉了。
盾牌如果只是用来挡箭,消耗是非常高的。毕竟抛射的箭枝力量非常强,每一次都会对盾面造成强力的打击。不但盾面的损坏会非常严重,而且对于盾牌后面的人来说,也有着沉重的力量负担。
而当盾牌动起来,每一次都用斜面去面对箭枝的时候,打击的力量就会小很多,甚至很多箭枝直接就被弹开,根本就对盾牌造成不了损失。
看到益州州兵的盾牌战法,哥立刻将哥老会高层都集中起来观摩。今后,这将是哥老会的秘密战法,在战场上会非常有用的。
甚至哥还在想,如果到时候给盾牌安上弹簧,是不是要更加好用一些呢。
在匈奴铁骑的骑射放风筝之下,益州州兵的损失非常小,反而是大量的弓箭掉落在阵中,成为了我军的弓箭储备。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两翼的匈奴铁骑已经射光了壶中箭枝的八成,正面主力也射光了一半箭枝的时候,前贤王才发现了问题。
之所以两翼箭枝消耗更坏,是因为人数更少,阵势运转更快。而中军则是因为首先发动攻击,要不然消耗不会那么多。
毕竟兵力的数量摆在那里。
而前贤王之所以会发现问题,纯粹是因为他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其实发动骑射之后,包括前贤王自己,也躲在大军之中,所有匈奴铁骑抛射之后马上跑开,根本就没有人去查看攻击效果。
但以往这种骑射战法,一般在消耗三成箭枝之后,就必然会出现战果,前面的匈奴铁骑看到对方的阵型乱了之后,就会自动到后方报告。
但现在中军的五成箭枝都没有了,这个打开局面的消息却一直没有传到前贤王的耳朵里,这让前贤王终于意识到这场战争出问题了。
于是前贤王再次带着众将来到大军前面,远远向着我方的阵地看过来。
眼前的情况并没有让前贤王看出什么不对劲来,毕竟一开始益州州兵的阵型就比较稀疏,现在这种稀疏的阵型,跟匈奴铁骑以往攻击之后的对方阵型还是比较相似的。
所以前贤王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以为攻击已经达到了效果,只是我军的意志力比较强,还没有产生混乱而已。
所以前贤王认为,继续下去,我军应该就崩溃了。
于是前贤王回到后方,大军继续展开骑射战法。
很快两翼的匈奴铁骑就射完了箭枝,而哥一直都在进行计算,看到这种情况,哥就知道接下来轮到哥出招了。
一边让两翼的益州州兵负责收集箭枝,一边开始下令。
首先,哥老会派出百万玩家,到左翼放出自己的如花,对左翼匈奴铁骑发动骚扰攻击。
而哥的所有西凉铁骑,包括二十万敦煌铁骑,再加上二十个孟获的二十个军的南蛮骑兵,共计是七百多万的骑兵,全部出击,向对方右翼的二百万匈奴铁骑攻击而去。
只有吕布带着五十万并州铁骑还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