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不再搭话,吭哧吭哧地吃起了早饭,他能做到不要去见芙蓉,但是自己这颗不安分的心他控制不了,漂亮的女人他见多了,不知为何,脑子里时不时地就能想起芙蓉,人也变的比以前敏感很多。
钱老板见状有种孩子大了不好管的无力感。
钱老板话题一转:“等陪你姐姐回完门以后,我想去村子看看。”
“陈婶子那里吗?”
“嗯,这个香烟卖的比想象的好,看看能不能再赶赶进度。”
程风说:“去看看可以,不过婶子这边没有再多的人手了,十里八村的人都卷着烟呢。”
钱老板说:“那也要想个办法,不能耽误了这个赚钱的机会。”
程风说:“我建议你快点启用你闲置的那些难民。”
提到他那几万难民,钱老板嘴角都要咧上天了,“再有些时日这些人就能派上用场了,陈家的两个兄弟可真是不错,把事情交给他们是真省心。”
程风笑了笑,看来难民的住房已经被陈大哥落实到实处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万百钱依偎在钱老板的怀里,钱老板琢磨了半天才开口,“钱儿?”
“嗯?”
“尘鸣,这次来是给我们道喜吗?”
“不然呢?”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念夏说,他和你挺近乎的。”
万百钱说:“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和他差多少岁呢,我俩可能有事儿吗?”
钱老板赶快解释说:“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尘鸣。”
万百钱说:“尘鸣这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