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听后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念夏她吧,虽说有时候确实口不择言,但要说欺负人的事儿......我倒的确未曾亲眼目睹过。”
一旁的程攸宁见状,十分地不满,他冲着尚汐嚷嚷道:“娘,你怎么能替韩念夏说话,你忘了她是怎么说您和孩儿的了?”
尚汐实在不愿将这点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便好声好气地劝解道:“你念夏姑姑也没说娘什么,即使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言辞那也是自无心。”
程攸宁道:“娘,她骂你是糟糠之妻,骂孩儿是惹祸的小孩。骂孩儿孩儿也就忍了,可是她骂娘诶,她骂娘是糟糠之妻诶,糟糠之妻呀,娘,你不生气吗,她骂你糟糠之妻呀。”
尚汐皱了皱眉,无奈地回应道:“好了好了,她骂我糟糠之妻,你也不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啦。”
这时,韩念夏急忙拉住尚汐的袖子,急切地解释道:“表嫂,我没骂你是糟糠之妻,我原话不是这样说的。”
尚汐轻轻拍了拍韩念夏的肩膀,安抚道:“别说了,念夏。不管你说了什么,表嫂都已经忘记了。那些话并不重要,咱们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韩念夏却不肯罢休,她激动地说:“那怎么能不重要呢?那可是能证明我清白的话。”
尚汐看着韩念夏急切的想为自己解释的模样,宽慰道:“放心吧,你清清白白,没人会诬陷你。”
韩念夏有点委屈地说道:“表嫂,这话不说清楚不行呀,你家程攸宁诬陷我呀。你看看他给我姑妈写的信,我姑妈就是看到了这封信才来的。”
“什么信呀?”尚汐满脸狐疑地看着韩念夏递到她面前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