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是我先认识的万敛行,我认识他很多年,我相信我和他是有感情的,怎么就能让那个钟丝玉捷足先登了呢。”
灵儿简直拿她这个主子没半点法子,这种事情讲究的都是两情相悦,她剃头挑子一头热,一个人在这里坚持什么呢,人家已经娶妻,她自己也很快也要嫁到南部烟国去,她还在意万敛行娶不娶妻做什么,“公主,是您对万敛行情真意切,可是那个万敛行不是这样对您的,他对您没感情。”
灵儿就差直接说出来,您别自作多情了!
“我不信,我和他郎才女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灵儿闻言哭笑不得,“公主,郎才女貌到是真的,青梅竹马不相当吧,他那么老,您这年轻,你们两个不可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就更离谱了。”
“灵儿,他怎么就不回心转意呢?”
灵儿摇摇头无奈地说:“过去他身为大阆的臣子的时候,没有要当驸马的心思,如今他都是一方的国君了,你们更不可能了,公主,灵儿劝您就不要单相思了,忘了他吧!”
“忘了他?”灼阳公主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时房梁上传来一声一声叹息:“可怜啊!”
灼阳公主知道是随从来了,她仰着头对着房梁上的随从说:“你也来看我的笑话。”
随从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手里照常拿着酒肉,灵儿对于随从的到来,早已习以为常,她转身就去给这人泡茶。
“看不出来你灼阳公主还是一个长情的女子!”
“那要看对方是谁啦!”她灼阳公主,至今也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听说你很快就要嫁到南部烟国去了,心里还念着万敛行做什么,为他流眼泪岂不是浪费。”
“我在哭我和万敛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