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是善妒之人,皇上留下她的命,又把她留在宫里,皇上打算给她一个什么名分?”问出这句话,钟丝玉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
“名分?皇后可真敢说。”万敛行想说,他把灼阳公主怎么了,给她哪门子的名分啊!
“皇上难道不给她个名分吗!”
“朕什么时候要给她名分了?”
“她住在晨清宫,皇上不是想……纳她为妃吗!”
万敛行哂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朕救了她,还得给她名分?她是狗皮膏药嘛,怎么还沾边赖呢!皇后,朕不求你能为朕分忧解难,但是你也不能给朕添堵。宫里就住进了一个灼阳公主你就开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你看看你瘦的,都皮包骨,不知道的以为朕苛待你呢。朕记得去年你还口口声声的要为朕纳妾呢,怎么,朕要是朕纳妾,你还不得病倒在榻啊!你这脑袋不大,整日装的都是什么啊!这样,你也不用愁了,等这几日朕给灼阳公主选个好去处,就把她送走,不让她在皇后的眼皮地下转悠了,你哭哭啼啼的朕看了心烦,你追随朕那么多年,终于苦尽甘来,朕想看的是你凤仪龙章,仪态万方,不是你每日以泪洗面,忧心忡忡。”
“臣妾没哭!”
万敛行懒得戳穿她,“没哭最好,现在可以跟着朕回去了吧,这雨越下越大,到了养心殿,非着凉不可。”
万敛行拉着钟丝玉迈着大步走在细雨当中,后面跑来两个宫人来给他们打伞。
到了养心殿,二人的衣服都有被雨水淋过的痕迹,要说谁淋的严重一些,当属万敛行,他的一只袖子已经湿透了。
“皇上打算把灼阳公主送到哪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