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阳公主摇摇头,酸痛的喉咙发出暗哑的声音:“一个多月了……伤口早长好了!”
“那你哭什么呢,不会是想家了吧!”
“我还有家吗……呜呜呜……”
“灼阳,周边列国形势紧张,你们大阆勾结南部烟国和牙拖攻打我奉乞,我奉乞联和陵远反击大阆。我们奉乞虽然在大阆和南部烟国两个大国中间夹缝生存,但是我们奉乞并不弱,这才区区不足月余,攻打我奉乞的敌人已经溃不成军,我奉乞的版图又向四周扩张了。”
这些消息灼阳公主还不知道,她自戕前从老管家的口中得知她父王不守信用勾结牙拖,带着数十万的大军抵达奉乞的边境,那时候的她还半信半疑,只要没打起来,她父王就不算毁约。
今日听说这样的消息,她震惊无比,昏迷二十多日,她好像错过了很多消息。醒来后她身处深宫之中,她的消息是闭塞的,除了程攸宁,没人愿意跟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多言语半句。
她逐步地从震惊中一点点的清醒过来,看程攸宁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她哆嗦着嘴唇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大阆和奉乞已经开战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的送亲大军一入群羊郡,你们大阆就从北面和东面对我们奉乞动手了,还好我们奉乞早有防备,不但没有损失还打得你们大阆和牙拖节节败退。”说到此处,程攸宁脸上露出了骄傲之色。
“你说的属实吗?”
程攸宁道:“当然,我们奉乞的大街小巷每日都有来自边关的消息,告示贴的满大街都是,并且还都是好消息,这叫与民同庆。我奉乞连年战事,百姓依旧得以安居乐业,一方面是我小爷爷治国有方,总是深思熟虑步步为营,另一方面则是仗着我们边关的数万将士誓死守卫我奉乞的疆土,而且向外不断扩张。”
程攸宁看着张着嘴却惊的说不出话的灼阳公主,问道:“你们大阆吃了败仗,你是不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