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终于忍不住抱着胸转过头来,一双狭长的眼睛凉飕飕地睨着程风,程风那两句抱怨的话他都听见了,他确实被说中了心事。
他这半生可谓是精彩,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儿半女,他还真就见不得程风和程攸宁两个人在一起亲昵,应该是嫉妒心在作怪。
“嘟嘟囔囔哪那么多的话呢,能不能有点眼力见,朕这对耳朵难道是摆设嘛。”
“不说就不说,你们做风筝吧,我也想见见小叔这惊世骇俗的挂着灯笼在天上飞的灯笼长什么样。”
“不能让你白看,你给小叔打打下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小叔把你教会,以后你也不用玩吊膀子的风筝,小叔告诉你一个要点,这风筝左右两侧的用料要一致,只要出现一侧偏重,这风筝就会侧飞,不上树才怪。”
程风也是遵从这个原理做出来的风筝,怎么就与大街上的手艺人做的相差甚远呢,既然有人要教他,他还真想学学,就是不知道时隔多年,他的小叔的好手艺还在不在了。
时间飞快,转眼便是半个时辰。
别说,万敛行做东西有模有样的,看来这人真会做,不过真正这做好两个挂着灯的灯笼用了很长的时间。
天见晚,红霞满天,程攸宁同钱长红才拿到了风筝,风筝线上果然是挂着一排小灯笼,初次见这东西,别说两个小孩了,就连大人也觉得妙不可言。
到了夜里,滂亲王府的空中出现一排亮灯,方圆几里的人都能看见,周围的百姓纷纷出来围观,不知情的百姓还以为是天降异象了呢,后来一打听听才得知是太子夜里放风筝。
一日,葛东青陪万敛行在御花园喝茶聊天。
万敛行怎么看这人都是有话要讲,东拉西扯一炷香的时辰都过去了,这人就是不往正地方说。
万敛行看这人要说不说的样子应该憋的很难受,于是道:“贤弟,你有话就讲,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葛东青不知道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开口道:“大哥,最近奉营有些不好的传言,您听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