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局不疑有他,就是打板子,赔银子,上交罪己书,并且还多了一条禁闭一个月,这些都是大臣提出的,万敛行没有任何的异议。
早朝还没散,程攸宁就被打了板子,然后坐上马车被人送往太子府。
程攸宁趴在马车上,问守在他旁边的乔榕:“乔榕,马车怎么跑的那么慢,外面闹哄哄的在说什么?”
乔榕昨晚一夜未睡,害怕皇上砍他的脑袋,结果今天他连皇上的影子都未看见,这会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呢,“殿下,你的罪己诏已经张贴在外,你的罪行也已经被公之于众,百姓都在争相围观,搞不好明日茶馆讲的都是太子的故事。”
程攸宁叹了一口气,“乔榕,我这次亏大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忙了一个月,银子都充公了,我还要再拿出一倍的银子交给户部。”
“银子昨晚不就被收走了吗。”
“赔给大家的银子要本太子出,而且是今日就得出,搞不好户部的人已经到太子府了。”
果然,程攸宁被乔榕背下马车的时候,户部的人已经等在太子府的门口了。
程攸宁没有再挣扎,直接让人从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拿出了一笔巨款,交给了户部,欠的债总算还上了。
程攸宁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地地搂着她的二猫。
乔榕安慰他说:“该受的刑罚都受了,殿下踏踏实实休息吧!”
程攸宁昨晚也没睡好,眼圈也黑的很。
程攸宁道:“每日下朝我都会在宁心阁听先生讲书,你说今日家师会来这里给我授课吗?”
“不会吧,国师估计得领罚!”
“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我师父受了什么刑罚。”
乔榕没敢耽搁,转身就去宫里打听,回来以后便是一个时辰以后,看见乔榕,程攸宁勉强翘起身子,“怎么样了,我师父没因为我重罚吧。”
“罚了半年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