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觉得此人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小下巴一扬,对乔榕道:“陪他好好玩玩。”
乔榕点点头,亮出了宝剑,宋千元不知道乔榕要和他比剑法,便说:“你们等一下,我去取剑。”
程攸宁摇摇头,“一看就不是习武之人。”
刚跑出去两步的宋千元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问程攸宁:“太子为何这样说我。”
程攸宁抽出腰间缠着的软剑,扔给了宋千元,“我们习武之人一向剑不离身。”
“太子也习武?”他可是听说这人放了一手的好风筝,小小年纪就收受贿赂敛财,这人的罪己书至今还在大街上接受着风水日晒的洗礼和万民的评头论足的传唱。
程攸宁见这人打量自己就说:“别看了,你打不过乔榕,一样也打不过我。”
太打击人了,这不是把他宋千元看扁了吗,宋千元卯足了劲大喝一声,“看招。”
两个小孩的切磋引来了府上的一堆人围观,乔榕确实是按照程攸宁说的,陪他玩了玩。
乔榕平日没少钻研剑法,他的剑法宋千元一招都破解不开,乔榕无论怎么让着宋千元,他都能让宋千元永远的略逊一筹。
等到放下剑的时候,程攸宁哈哈大笑,“让你不服气,输了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回愿赌服输了吧。”
这么一堆的人看着,宋千元本就觉得十分丢脸,程攸宁还及其恶劣地笑话他,一看程攸宁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气恼极了,他想扳回一局,他对程攸宁说:“太子刚才不是说自己也很厉害嘛,那我们比试比试。”
程攸宁当场笑弯了腰,看着他捧腹大笑,宋千元心里更气了,“难道太子不敢给我比试。”
程攸宁摆摆手说:“我们万家有家规,不可卖弄才学和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