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败坏我的名声,你还要休我?这不就是一方手帕吗?你至于在这里闹吗?”葛东青理亏,这会儿说出的话也不硬气了。
“一方手帕?有胆量你倒是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啊,你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的急不可耐的想要娶个妓女过门,让大家看看你和拂柳之间有多肮胀。”
“鲁四娘,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你还以为手帕上的诗是什么秘密吗?在场的人有几个不知道你同拂柳之间的丑事,有几个不知道你和拂柳的定情诗词。”鲁四娘依旧跪在地上,她用手指着皇上身后的那些大臣,眼神犀利,语言铿锵有力:“你问问你的同袍们,你问问他们对手帕上的诗熟不熟。”
一个个大臣后慌乱地摇头,鲁四娘怒了,她缓慢地站起身,走向这些大臣们,她用手指指着他们的鼻子恐吓他们:“皇上在次你们也敢包庇葛东青,你们可知道欺君是死罪。”
惶惶不安的一众大臣全部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的全是‘臣不敢,臣有罪。’
鲁四娘继续逼迫他们:“不想被牵连,就把你们知道的那首肮脏的定情诗词念给皇上听,念给他葛东青听,念给所有人听。”
谁都不敢张口,鲁四娘刚好脚步停在了宋如虹的面前,她指着这个头发花白的三品大员道:“听闻宋大人最为耿直,你可听说我葛府昨日的丑闻。”
先是摇头的宋如虹马上连连点头,皇上在此,他不敢欺君,“知道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那首污秽的定情诗,你可听过?”
“听到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