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鲁四娘给剪的?岂有此理,她好大的胆子。”
蝉儿哭的跟拂柳一样伤心:“我家小姐养了十几年的头发,都被那泼妇鲁四娘给剪了,这让我家小姐如何见人啊!”
“反了天了,她好大的胆子。”葛东青曾经摸着拂柳的头发为她吟诵了数首诗词,每一首诗词都少不了他对拂柳头发的赞美与喜爱,如今头发不见了,那令人迷醉的兰花香也随着秀发一起消失了,那一头柔美的秀发竟然被那个泼妇给剪了,妒妇,这一定是个妒妇。
丫鬟道:“起止啊,她就是恶魔,她把我家小姐害惨了。”
“她还把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葛东青把拂柳的脸掰向自己,一刹那,他惊的双手一下松开了拂柳的肩膀,这人的脸肿的如猪头,找不到半点拂柳昔日的影子。
拂柳将身子往梳妆台上一扑,把头埋在臂弯里,开始大声哭泣。
葛东青看着面目全非的拂柳手足无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用了很久丫鬟才把拂柳今日的遭遇说了一遍,不需要添油加醋也知道拂柳今日去葛府探望他葛东青的代价有多大,有多惨,
葛东青咬牙切齿,“我这就回家杀了鲁四娘为你泄愤。”
葛东青第一次说出如此硬气的话,哭声戛然而止,拂柳慢慢的抬起头,“真的?你当真为我杀了鲁四娘?”
“君子无戏言,鲁四娘她欺人太甚,我葛东青今日要替天行道。”此时他像个行侠仗义的侠客,攻天下不公之事,惩天下之歪风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