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这个时候的他们比我们还急呢,拂柳用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昭告天下她身怀六甲,不是因为她想死,她是按捺不住了,想用肚子里面的孩子逼葛东青接她过门呢?”
“夫人,老爷真的会让她进门吗?”
“没有这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们的老爷就想让她过门了,只是拂柳野心太大,不甘心居于我之下,而我有拦在这里,不许她这样出身低微的人进入葛府,所以这人只能被你们的老爷花重金养在娇满楼了。等着吧,你们的老爷一会儿就得回来向我报喜。”
“报喜?老爷的脸皮是城墙吗?他和拂柳有孩子了,他还跑回来报喜?这是故意气夫人您吧,老爷还真以为拿着这把破剑就能杀人呐!”
冲昏了头脑的涟儿这时也把提着刀找鲁四娘寻命的葛东青不放在眼里了,她不再怕那个拎着刀横冲直撞的疯子了,她脑子里面只有“葛东青不要脸”几个字。
春儿见夫人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也有些失望,堂堂的当家主母怎能这样让人欺负,“夫人,我去给你买药。”
鲁四娘动动自己的手腕:“伤的是手,无需喝药。”
春儿摇摇头,固执己见:“夫人金贵,出了那么多的血,身子肯定亏了,我去买药。”
春儿是个有主见的丫鬟,她坚持要给她买药,鲁四娘就由着她去了。
春儿没有在街上乱打听,去药铺抓了药就回来了。
看着春儿手里的两包药,涟儿问:“怎么是两副药?”
春儿提起药看了一眼,“一副是夫人的药,一副是避子药。”
涟儿闻言两眼冒光,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嘿,你真把这绝户的东西买来了?”
春儿翘起嘴角有些得意地说:“为何不买,万一用的上,我们也能随时拿出这绝户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