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大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程风之口,“你让我把她休了呀?”
程风样子很认真,“我出银子,给你找大姑娘,只要你点头把她休了就成。”
话到这里,荷苞转身就往外跑,去给刘大兰报信去了。
荷苞两条小短腿跑的飞快,恨不能把鞋底子踩出火星子。
看着火急火燎冲进院子里面的荷苞,躺在地上的刘大兰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来吗?”
荷苞心急如焚地说:“娘,这下不好了,我小叔生气,责怪我爹不把你留在大阆。”
闻言刘大兰翻身坐了起来,“岂有此理,程风竟然教唆你爹把我扔了,我找他去。”
荷苞用力摇头,“娘,不可啊!我小叔给我爹出了好几招,他骂你是咬人的疯狗,让我爹一天打你八遍。”
门外的丫鬟婆子闻言哈哈笑了起来,他们认识程风的日子不短,程风还从来没骂过人呢,如今骂刘大兰是疯狗,倒是非常贴切,刘大兰在他们心里也是疯狗一样存在的角色。
刘大兰不敢置信,这话是程风说的,“他撺掇你爹打我?我去找他,我叫他多管闲事。”
荷苞阻拦:“娘,您千万别去惹我小叔,我小叔跟我爹不一样,我爹怕你,我小叔不怕,他和我爹是一伙的,这会正煽动是非,让我爹休你呢。”
“休我?”刘大兰变了调。
荷苞拼命地点头,“是呀,我小叔当着我的面说的,根本没避讳我,我小叔说,只要我爹点头休你,他就给我爹娶大姑娘,我看小叔可不是闹着玩的。娘,这里是奉乞不是我们李家村,我爹要是信了小叔休了你可咋办啊!”
刘大兰这心里也没了主意,但死鸭子嘴硬,依旧凶神恶煞地说:“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