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无声的笑了笑,她就是卖铠甲,那恶霸也有办法破坏。
陈庆生阻止大眼,“唉!那线一经过你的小脏手,还怎么往外卖啊!”
大眼不听,他津津有味地帮荷叶摆弄绣线,“你看我脏,实际我不脏,我的脸和手都洗过了。”
最后大眼在筐子的最底下找到了那团乱在一起的绣线,荷叶终究是没舍得扔。
小孩坐在地上,面前摆个碗,膝盖上捧着一团五光十色的线团,开始抽丝剥茧。
他心思机巧,可以一心二用,他低头摆弄绣线也不耽误他要饭。
只要有人从他的面前过,他就哭穷:“大爷大妈,大哥大姐,叔叔阿姨,可怜可怜我吧。”
不一会儿就又一个妇人往他的碗里丢了半个饼子,他抓起饼子咬了一口,扭头还得意洋洋地看看他右边的荷叶还有陈庆生,“你俩要吃吗?”
两位没什么生意的摊主同时没精打采的朝他摇头。
小孩老神在在地说:“你俩这样怎么做生意,你俩得像我一样叫卖,生意都是招揽来的,不往自己这里拉人怎么会有人送上门呢。”
陈庆生和荷叶果然信了这个大眼的话了,只要大眼一哭穷要饭,荷叶就叫卖绣线,陈庆生叫卖风筝,三个人弄的就跟三重奏一样。
一天下来也还真招来了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