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画眨眨眼看他, 真心觉得自己冤枉。她就么随口一说,哪看出来喜欢周尧了?她睨了江淮谦一眼,盯他问:“你怎么么……”“什么?”江淮谦敛目, 捏了捏她脸颊。阮轻画把他的手拍开, 忍笑道:“连周尧的醋也吃吗?”江淮谦:“……”他垂眼看她, 缄默了片刻问:“好笑?”“……”阮轻画一怂,立马闭上了嘴。江淮谦觑她,“没吃醋。”只是听不么舒服。阮轻画笑, 也知道他在跟自己开玩笑。她轻拍了拍他后背, 笑盈盈说:“好, 我们去吧。”江淮谦侧头看她,看了眼时间:“真想去?”阮轻画想了想, 时间也确实不么早了。“明天去?”江淮谦:“行,我跟他说一。”“顺便叫上周盼吧,周末了她放假了吧, 我好久没见她了。”阮轻画还挺想念这个叽叽喳喳妹妹的。江淮谦一一应。定好后,阮轻画趴在沙发上休息。她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催促道:“你不用在这陪我, 你有事就去忙吧。”江淮谦:“真不用?”“嗯。”阮轻画笑:“我应该不算是你的客人吧?”江淮谦笑了下, 知道她话里意。他确实还有事要忙, 阮轻画既然这么说了, 江淮谦也就进了书房。阮轻画也不觉得无聊,她窝在沙发上玩了会手机,进浴室洗漱。洗漱完, 江淮谦还没忙完。她蹑手蹑脚往书房,刚到门口,就被他给发现了。两人对视一眼, 阮轻画笑问:“要不要喝水?”江淮谦:“好。”阮轻画眼睛晶亮,兴致勃勃给他倒水。刚把杯子放下,她就被人拉住。猝不及防,阮轻画坐在了他身上。她一愣,错愕看江淮谦:“你忙完了?”这个姿势,过分暧昧亲昵。阮轻画还稍微有点不适应,两人虽周末黏在一起,但江淮谦对她,最多也就是亲一亲。偶尔过了……手会不□□分,但也没这样过。阮轻画不太自然挪了挪,江淮谦压眸子里的笑,捏了捏她手指:“洗澡了?”阮轻画“嗯”了。刚说完,江淮谦忽低头,在她脖颈处嗅了嗅。男人起伏的呼吸落在她裸露在的肌肤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阮轻画觉得脖子一处很痒很痒。她紧张抿了下唇,身子也跟紧绷。江淮谦唇角上扬,感受她僵硬的身体。“刚刚在做什么?”阮轻画的思绪全飘到了他温热的气息上,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句,还愣了下:“啊?”江淮谦笑,抬起头亲了下她唇角:“啊什么?”阮轻画眨眨眼,看他近在咫尺的英隽容,“没什么。”她看的有点神,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他脸颊。她发现,江淮谦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没有什么毛孔,人也比较白,他没有黑黝黝的种感觉,看上去很舒服很干净,五官又精致,眉眼长得特别好。“你会用护肤品吗?”阮轻画灵魂发问。江淮谦:“……”他任由她戳玩,低头看她:“不会。”阮轻画“哦”了,研究了一会:“你皮肤为什么么好?”江淮谦扬扬眉,思忖了会说:“天的?”“……”阮轻画睨他一眼,有点儿气:“你这话是想嫉妒皮肤不好的人吗?”江淮谦:“没有这个意思。”他伸手,提了提她身子,让她坐的更舒服点。阮轻画微僵,整个人斜坐在他身上,手不由自主勾住了他脖颈。两人对视了会,不约朝对方靠近。江淮谦低头,含住她的唇亲吻,吮她柔软的唇,轻嘬。阮轻画主动启唇,任由他闯入。……书房里温情一片,温度也逐渐升高。房内光线明亮,白炽灯照,还有点晃眼。阮轻画紧闭双眸,眼睫又长又翘,感受江淮谦带给自己的特殊体验。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将人放开。两人目光对视,漂亮的瞳仁里,只有对方。许久后,江淮谦碰了碰她的唇,嗓音低哑道:“刚刚在做了什么?”阮轻画耳朵微微发烫,唇也有些麻。她轻眨了下眼,柔道:“没做什么,就玩了会手机。”她被江淮谦看,脸颊开始发热。“你呢,你忙完了吗?”江淮谦搭在她腰侧的手臂渐渐收紧,淡道:“没有。”“……”阮轻画一怔,立马站了起来:“我打扰到你工作了?”没等江淮谦回答,她立马往:“我出去了,你继续忙。”江淮谦:“……”看阮轻画出去的背影,他坐在椅子上笑。笑了会,江淮谦看从旁边又冒出了脑袋的人,低提醒:“别门。”“啊?”阮轻画伸出的手一顿,茫然看他:“为什么?”江淮谦盯她,语气平静说:“打开偶尔能看见你。”书房的位置,能看到部分的客厅。打开时,能看到时不时过的阮轻画。阮轻画听他这话,揉了揉耳朵,忍不住调侃他:“江总工作不专心。”江淮谦坦然应:“嗯,你在。”只要她在,他就没办法彻底专心。阮轻画受不了他这一句又一句的撩拨,心虚逃。“不了,我回房间跟孟瑶打会游戏。”江淮谦挑了下眉,瞅她:“还有大学?”阮轻画:“……”两人隔距离对看了眼,阮轻画轻点了下头:“可能有吧,我去做个电灯泡。”她好笑道:“真的,很纯粹的电灯泡。”江淮谦轻挑了下眉,低道:“去吧。”“嗯嗯。”“别玩太久。”江淮谦看了眼时间,“对眼睛不好。”“知道。”阮轻画想了想,又说了句:“你果要什么就叫我,我给你找。”“好。”回了房间,阮轻画给孟瑶发消息。其实是孟瑶他们打游戏三缺一,才准备带上她这个菜鸡。阮轻画一上午,听见两人在聊天。她瞄了眼,另一个朋友换id昵称了,不知道是换人了还是单纯的昵称换了。她在里待了一会,孟瑶才跟她说话。“轻画。”“嗯。”阮轻画笑问:“总算是想起我啦?”孟瑶也不怂,认真道:“你不也刚刚想起我嘛。”阮轻画:“……”在斗嘴方,她是斗不过孟瑶的。阮轻画讪讪,“我之前是在忙。”“忙什么?”此刻孟瑶正一个人在家,不远处电视开,调成了无状态。她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厚厚的毛毯,整个人很懒散。阮轻画:“忙吃饭,然后刷微博,我刚刚又有了点新的灵感。”孟瑶扑哧一笑:“不陪江总吗?”“他在忙。”想到这,阮轻画不由想感慨,江淮谦的工作量是真一点都不低。以前不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太清楚,只觉得他事情确实不少。但在一起后,她才发现,江淮谦的工作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多,起码翻倍的状态。有时候,他连坐车都在看文件,都在处理公事。晚上下班后回家,就更不用说了。闻言,孟瑶感慨了:“不愧是江总。”阮轻画笑笑。“对了,你明天想不想出门?”孟瑶警觉:“当你们的电灯泡吗,我不去。”“不是。”阮轻画哭笑不得:“是去周尧的酒吧,他让我们过去聚聚,我顺便问问你,盼盼也会去。”孟瑶:“可以考虑下。”她说:“反正也没什么事。”“是吧。”阮轻画劝说:“你就一起来吧,好久没见到盼盼了呢。”孟瑶:“好。”两人闲扯了几句,落了。阮轻画收了心思,跟他们认真打游戏。但她技术不太行,只要遇到真人,一定是第一个倒第一个变成盒子的。而孟瑶和一号大学,总能活到最后。阮轻画听两人聊天,忽然有种回到她和江淮谦在国的时候。就有种特别的年轻感,虽然她现在也不大,可就是有点想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重游旧。……几局游戏下来,基本上都是孟瑶在和大学聊天。阮轻画除了开始话多了点,后全程安静。另一位大学朋友,也差不多。两位电灯泡,非常自觉不打扰他们。打完游戏,阮轻画起身往。她刚出去,便碰到了洗过澡出来的江淮谦。空气中散发清冽的沐浴香味,是一种植物的味道。和她房间里的沐浴露不太一样。阮轻画盯他身上的睡衣看了会,挪开眼问:“忙好了?”江淮谦“嗯”了,拦她不让她。“要去做什么?”“喝水。”江淮谦一笑,侧了侧身,让她过去。但他跟在了她身后。阮轻画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要不要。”“可以。”阮轻画给他倒了一杯,低道:“渴我了。”“……”江淮谦挑眉,敛神望她:“很喜欢打游戏?”“也不是。”阮轻画老实道:“我就是去凑数的,不过玩玩游戏还挺能放松的。”她以前没这种感觉,但最近有。江淮谦“嗯”了,揽了揽她腰肢。两人身体靠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沐浴后干净清冽的种味道。味道直入鼻间,让她避无可避。阮轻画没忍住,靠近闻了闻。她总觉得,江淮谦身上的味道越来越让她贪恋了。两人在厨房抱了会,阮轻画戳了戳他手臂,好奇问:“你还打算抱多久?”江淮谦:“一晚。”阮轻画:“……”她微哽,瞥向客厅墙上的时钟,忍笑提醒:“已十一点了。”江淮谦应,但没动。他微微低头,亲了亲她侧脸,没再有进一步举动。两人就这么拥抱,上的影子重叠,像融为了一体。厨房里很安静,头也是。窗户紧闭,他们只偶尔能听见一丁点风。抱了许久,阮轻画觉得自己身上都沾染到了他的味道。她埋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主动拥他:“还要抱多久?”“烦了?”江淮谦问。“没有。”阮轻画老实说:“但我有点儿困了。”江淮谦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头发:“破坏气氛第一名。”阮轻画笑。江淮谦敛目,低道:“泡个澡再去睡。”阮轻画:“……”说完,江淮谦给她接水去了。阮轻画欲哭无泪,只能勉强答应。泡完脚,她立马滚回房间。睡前,她不忘看向江淮谦:“你明天早上去跑步吗?”江淮谦是个会锻炼的人,一周四五次的样子。他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会早早上抽半时或一时跑跑。阮轻画也是和他住一起了才知道。江淮谦扬眉:“想不想一起去?”阮轻画点头:“可以。”江淮谦:“好,去睡觉,早上喊你。”“晚安。”“晚安。”夜色浓浓,月光水。阮轻画躺在温暖的被窝,唇角上扬,沉沉睡了过去。翌日早上,天气不错。阮轻画昨晚睡前信誓旦旦说要跟江淮谦运动,但真到了要起来时,又开始耍赖。最后的最后,还是没能拗过江淮谦,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换好衣服出门。江淮谦给她理了理帽子,忍笑:“还困?”阮轻画点头,瞳眸漉漉望他,看上去非常非常惹人爱。“没睡饱。”“待会再补眠。”江淮谦捏了捏她的手:“锻炼下会更舒服。”阮轻画“哦”了:“好。”她主要是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被江淮谦养的胖了点,才想动一动。虽说冬天是囤肉的季节,但阮轻画也不想长胖太多。她在这方,对自己要求还不低。她不算是容易长胖的类型,但放纵过头了,还是会胖。两人出了电梯,往区的运动场所。这区各方条件都极佳,还有专门锻炼的方。每天早上锻炼的人不少,当然大多数年龄偏大,很多爷爷奶奶会早早起来,在活动。偶尔,还有朋友。两人一到,做了会拉伸运动后,阮轻画便让江淮谦别管自己。“你去跑吧,我慢悠悠转圈。”江淮谦敛神看她,“确定?”“嗯嗯。”阮轻画笑:“不能耽误你时间,你快去,我慢四十分钟好了。”江淮谦:“好。”两人分开运动,阮轻画抬眼时,还能看到在跑道上奔跑的身影。江淮谦穿黑色的运动装,看上去冷峻肃然,别有味道。想,阮轻画不由反省……她现在,好像进入了一种下意识夸江淮谦状态。总觉得他怎么样都好看,什么模样她也都喜欢。阮轻画了半圈时,江淮谦从她旁边跑过。她无言,有点想笑。反反复复几次后,阮轻画倒是习惯了。等两人运动完,江淮谦问过她意见后,牵她去了区门口吃早餐。周末在边吃早餐的人少之又少,两人像是包场了一样。阮轻画看热腾腾出锅的笼包和豆浆,眼睛都亮了。冬天吃一顿这样的早餐,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好。江淮谦看她高兴模样,低低问:“冷不冷?”“不冷。”阮轻画刚刚了三十多分钟,这会觉得全身都是热的。她低头喝了口江淮谦递过来的水,“我现在精神了。”江淮谦:“明天还能起来?”阮轻画盯他看了会:“不能。”她理直气壮说:“总要留一天睡懒觉吧,不然对不起周末这两个字。”江淮谦:“……”他发现,阮轻画在很多事情上,总有自己的一套歪理。你不能说她说的不对,因为她说的这种歪理,在某种程度上还挺合理的。“好。”他无奈答应:“明天睡懒觉。”阮轻画笑:“嗯。”吃过早餐,两人回去。重新洗漱过后,阮轻画和江淮谦钻进书房。他工作,她画图。江淮谦在书桌对给她放了张椅子,也给她清了位置出来。阮轻画画图时,不太喜欢有响。江淮谦也不吵她,翻看自己的文件。两人在同一个方,各自忙碌。书房里安静,温情蔓延。阮轻画把初稿完成时,抬了下眼。在看到对比她更认真的人后,她了下神。怎么说呢。她有时候会觉得,果可以和江淮谦一直这样下去,她会觉得很幸福很开心。她现在,就非常希望,他们的未来能一直这样,不需要有大的变动,可以腻歪,但也可以分开忙碌,平平淡淡就好。活不需要太多波澜。虽需要激情和刺激,但她也享受这种平淡的日子。傍晚,两人才收拾出门。到酒吧后,两人直接去了三楼包厢。周尧和赵华景和周盼已到了,两人正在打球,周盼在旁边看戏。一看到阮轻画,周盼便直直朝她冲了过来,激动道:“阮学姐。”她抱住阮轻画的时候,还不心把江淮谦给撞开了。江淮谦:“……”阮轻画扑哧一笑,稳了稳身体:“盼盼,好久不见呀。”周盼点点头,瞅她道:“对啊,前段时间太忙了。”她抱了会阮轻画,和她分开。周盼盯两人看了会,幽幽道:“你们俩今晚是纯粹来虐狗的吗?还穿情侣装。”阮轻画忍笑:“就是两件羽绒服,算什么情侣装?”周盼:“算的。”她轻哼道:“你们俩,是不是得请客呀?”江淮谦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淡问:“想吃什么?”“嘿嘿。”周盼神秘一笑:“淮谦哥哥,我想喝奶茶。”江淮谦:“换个。”“为什么?”周盼不解。江淮谦指了指阮轻画,淡道:“她也会想喝。”周盼:“就一起喝啊。”阮轻画默了默,不好意思说:“我晚上喝了奶茶会睡不。”周盼:“……”她确定了,这一对就是来虐狗的。而且,还是专门来虐她这只狗的。最后,周盼只能点果茶。但大冬天喝果茶凉凉的,她还大手笔点了烧烤,点了不少吃吃喝喝的东,让江淮谦买单。江淮谦随她去,反正她点的些,阮轻画也喜欢。刚点好,孟瑶便来了。周盼和孟瑶两人上演了一场,久别重逢的戏码。阮轻画在旁边看,忍俊不禁。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凑一起,江淮谦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几个大男人凑一起吃了点东,到旁边喝酒打球去了。阮轻画她们开始聊八卦。周盼抱怨学校的事,时不时还探听阮轻画和江淮谦的八卦,偶尔还问问孟瑶,她和大学的事。说到这,孟瑶来了兴致。她说:“我跟你们说,我昨晚答应来酒吧后,打完游戏他问了我。”阮轻画眼睛一亮,燃起八卦光芒:“问你什么?问你来哪个酒吧吗?还是问你要不要见?”孟瑶抿了下唇,低道:“都问了。”周盼凑脑袋过来:“你怎么回答的呀?”孟瑶:“酒吧名字说了,但我没说见不见。”她笑抿了口酒,淡道:“果今晚能在酒吧碰上,顺便把对方认出来,就证明我们有缘分吧?”阮轻画:“哇,你们一定要弄得这么浪漫吗?”孟瑶睨她一眼:“这叫浪漫?”“非常啊。”阮轻画说完,缄默了会问:“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孟瑶:“?”阮轻画和周盼对视一眼,拉她往:“坐在包厢里,你怎么可能和你的大学在酒吧偶遇,我们去楼下大厅吧。”孟瑶:“……”还没等孟瑶反应过来,她已被阮轻画和周盼拉到了一楼,坐在了吧台前边。这儿视野极佳。阮轻画环视看了一圈,酒吧里灯光有点晃,让她看得不么真切。她找了一会,没看到特别年轻的帅哥。“大学会不会没来?”孟瑶:“不知道,我们今天没联系。”周盼:“可能是还没来,我们边喝边等,守株待兔。”孟瑶哭笑不得:“我要的是偶遇,不是守株待兔。”阮轻画:“一个意思。”三人坐在一排,观察四周。还没等到人,阮轻画手机震了下,是江淮谦找她。江淮谦:【在哪?】阮轻画:【楼下。】江淮谦:【不打算回来了?】阮轻画:【我想看看大学。】江淮谦:【。】两分钟后,阮轻画没看到大学,倒是看到江淮谦了。两人对看一眼,周盼自觉给江淮谦挪,往旁边溜。江淮谦挑眉,侧头看了眼旁边安静的人,低问:“怎么么想看大学。”阮轻画:“……”她正想回答是因为好奇。江淮谦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入怀中,酸溜溜问:“我不好看了?”阮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