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致?”乌立兰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我可是阿爸唯一的女儿,我们身上都流着古老神灵的血脉,怎么可能不一致。”“你不是看错了,要不我再滴两滴你看看。”“不用看了,这两滴血的溶血反应十分明显,不同的血型的血对人体来说就如同毒药一样,你的血只要输入他体内,他瞬间就会毙命。”唐鼎摇头。乌立兰眉头紧皱。“为什么会这样?”“呵,还神灵后裔。”孟瑛一脸贱笑:“会不会你这个女儿其实不是亲生的?”“混蛋,你说什么?”乌立兰当即瞪眼翻脸。孟瑛不屑摊手:“自己的血对不上,怪我咯。”“好了,别吵了。”唐鼎摇摇头。“人的血型十分神秘,即便是亲生子女,直系血亲,血型不一样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你们几个别墨迹了,都过来滴血测试,不让你们白输,谁能匹配上奖励白银五十两。”“五十两?”听到唐鼎的话,几个汉子脸色一喜。旋即争先恐后的凑了过来。“我先来,我先来,救人什么的,我最喜欢了。”“可不是,明人土人一家亲,都是兄弟嘛,抽我的……”“哼,明人果然见利忘义。”乌立兰插着腰,嘴巴一倔。唐鼎翻了翻白眼。“大姐,您能别说话了吗?”“孟瑛,愣着干嘛,过来滴血啊。”“啊?我也来?”孟瑛一脸不情愿:“本将军又不缺这几个钱。”“别废话,你长这么壮,抽点血又不影响。”“好吧,给你唐废柴一个面子。”孟瑛打了个哈欠,旋即咬破手指滴了一滴。唐鼎瞪着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几个大碗。凭借肉眼判断溶血反应其实很难,稍不留神就可能造成医疗事故,若非唐鼎前世是化学家,对各种细小的变化观察细微,根本不敢用这种方式。“一号,不匹配。”“二号也不行。”“三号……”唐鼎连连摇头,几名汉子的血液样本不断被淘汰。“我的也不行吗?”“不行。”“这输血也太麻烦了吧……”听到唐鼎的回答,一群汉子难掩失望之色。“我去,这乌立烈不会是AB型血吧,怎么测试了这么多,都找不到匹配的。”眼看样本一个个被淘汰,唐鼎脸皮发黑。AB型血液在各种血型中概率最低,大致只有百分之五左右。不过据说AB型血十分特殊,拥有AB型血液的人一般会与生俱来带有特殊天赋。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再找不到合适的输血者,这土人老头真的可能挂掉了。“这是……”就在唐鼎目光注意到右侧大碗之上时,不由得眼睛一亮。两滴血液看似已经交融在一起,但血丝碰触瞬间的微小变化依旧逃不过唐鼎的眼睛。“八号,八号是谁的血液?”“啊?八号吗?”孟瑛挠挠头,举起右手。“我……我的。”“太好了!”唐鼎笑着拍了拍孟瑛的肩膀:“恭喜你,你的血型匹配成功了,你们的血型是一致的。”“什么,我的血型跟他一致?”孟瑛一脸抗拒:“不可能吧,本将军可是孟圣后裔,我的血怎么可能跟一个土人一样。”“就是,这淫贼的血液,怎么可能跟我阿爸高贵的血液一样。”“一定是你看错了。”乌立兰和孟瑛齐齐开口。唐鼎:“……”他无语摊了摊手:“事实就是如此,想救乌立烈,只能输孟瑛的血。”孟瑛:“→_→”乌立兰:“←_←”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哼,淫贼,给你个机会,帮我阿爸输血,我阿爸可是乌赤部第一勇士,大山的儿子,神灵后裔,能帮他输血是你的荣誉。”“我忒,还神灵后裔,小小土人,可笑可笑,我可是孟圣后裔,我的血脉代表了华夏千年文化传承,岂能随意输给你们。”“你到底输不输?”“不输。”“孟瑛,救人要紧。”唐鼎摇摇头。“算了,既然唐废柴开口,本将军就给你这个小女子一个机会。”孟瑛仰脖:“求我,我就帮他输血。”“你……”乌立兰咬牙切齿,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乌立烈,旋即低头。“求你了,帮我阿爸输血。”“呵,这才差不多。”孟瑛一脸得意,伸出右手。“怎么输。”“噗嗤!”唐鼎不由分说,抓起一根中空木刺戳到孟瑛手腕。“哎呀……疼疼疼……”孟瑛瞬间疼的哇哇乱叫。这种地方自然没有专业的输血器具,好在阿南地区灌木丛生,可以用木刺和中空的藤蔓代替。只不过这木刺比针头粗了可不止一倍两倍,扎起来自然疼。当然反正又不是扎自己,究竟有多疼就不是唐鼎需要考虑的了。“唐……唐废柴,你是不是故意的?”抽血和木刺的双重疼痛buff,让孟瑛这个猛男浑身直抽抽。“说什么呢?我唐鼎是那种人吗?”唐鼎正色的拍了拍胸口:“国医圣手有木有,仁心济世有木有。”“对,唐先生乃是真正的仁医。”刘景洲表示赞同。孟瑛白眼直翻。伴随着血液输入,乌立烈那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啊……”他手指一颤,陡然痛苦的沉吟一声。“阿巴!”看到这一幕,乌立兰脸色一喜。“唐鼎,我记住你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们乌赤部没齿难忘,你是个好人,愿先祖之灵保佑你。”乌立兰躬身拉起唐鼎的手背,郑重亲了一口。孟瑛:“⊙?⊙”“诶,不是,输血的是我,你是不是应该也感谢一下我啊。”孟瑛笑眯眯搓了搓小手。“当然,你要是想亲脸也不是不行。”“哼,淫贼!”乌立兰瞪了孟瑛一眼,不在理会。孟瑛:“……”“你个忘恩负义的丫头,我就不该帮你输血,哎呀,我怎么有点头晕呢?”孟瑛晃了晃脑袋。“没事,就是血抽多了,你比较虚,多吃点肉补补就可以了。”唐鼎拍了拍孟瑛肩膀。“胡说,本将军才不虚呢,肯定是被这疯丫头气的。”孟瑛一脸傲娇,走出房间。“唐先生!”刘景洲迫不及待走了过来。“咳咳,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