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脚步颤动,唐鼎带着一群人快速的朝着后花园而去。“停!”来到院墙之外,唐鼎大手一挥止住众人。“老李,你带几个去后门把守。”“管家,你带些人围住四周,绝不能放走一只苍蝇。”“是!”看到唐鼎不想开玩笑的样子,管家自然不感到怠慢,当即带着一众家丁将整个后花园团团围住。唐鼎朝着林鹤鸣使了个眼色,几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后花园之中。朱瞻基缩着脖子,目光环视。“老唐,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太子府对小六虽然算不上情深义重的,但也算不错,他没有理由害我们啊?”“呵呵,对方要害的可能不是你们,而是我!”“你?”“嗯!”唐鼎目光如刀。这麒麟圣兽虽然只是一个牲口,但其意义却十分重要。天降麒麟乃是祥瑞之兆,说明君王圣明,四海升平,对于民心民意来说有重要的作用。无论这麒麟是真是假,只要百姓愿意相信,便足够了。这场皇宫祭祀,是朝廷的一场政治作秀。虽然并未实际意义,但却可是收揽民意,振奋民心。对于永乐帝来说自然是好事一件,但是若是祭祀还没开始,这麒麟就死了呢?圣兽死亡,只能说明君王失德。而照料麒麟的正是太子府,到时候民间定然会对太子议论纷纷,严重影响太子在民间的威信。届时永乐帝便不得不找一个替罪羊出来。毫无疑问,自己被下了圣旨来饲养麒麟,麒麟死了,想都不用想,那个替罪羊一定是自己,到时候众口悠悠,永乐帝就算想保自己都保不住。这事儿,绝对是有人暗中操作,想要害死自己啊!并且操作可谓绝绝子。“麻蛋,纪纲,王略还是朱高燧?到底哪个王八蛋要害我?”“等我查清之后,要你们好看!”唐鼎骂骂咧咧,朝着窝棚跑去。“少爷,有人!”林鹤鸣瞳子一缩。唐鼎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黑暗之中,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正靠近熟睡中的长颈鹿。“果然被本少猜对了,真他嘛有人要害我!”“竟然真的有人想对麒麟动手?”朱瞻基当即双目冒火。“大胆贼人,住手!”朱瞻基呵斥一声,那黑影吓的浑身一哆嗦转身便跑。“鹤鸣!”“少爷放心!”不等唐鼎开口,林鹤鸣已经带人追了出去。只不过那黑影明显对太子府的环境十分熟悉,他在花园中左闪右躲,一时间竟然逃脱了众人的围布。“哼,在夜色中都如此轻车熟路,说明此人对太子府的环境早已经了然于胸了。”“该死的,难道真的是小六不成?给我追,一定要抓住这贼人!”朱瞻基脸色阴沉。“记住抓活的!”“是……”众护卫穷住不舍。那黑影在假山中不断穿梭,竟然凭借对地势的熟悉一次又一次甩开众人。他径直的朝着后门方向跑去。“小贼,哪里跑!”眼看那黑影便要跑出花园,后门之处陡然传来一声大喝。老李带着数名护卫陡然蹿了出来。“不好……”看到老李众人,那黑影明显没反应过来。他迟疑的瞬间,已经被老李几人叠罗汉一般死死按到在地上。“启禀太孙殿下,贼人已经抓住!”“带过来!”“是!”很快,一名五花大绑的灰袍青年被护卫拉了过来。“太孙殿下饶命,太孙殿下饶命啊?”青年一看到朱瞻基便惊恐的磕起了脑袋。此刻这青年披头散发,满脸土灰,朱瞻基还是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小六。“小六,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还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来人,给我打死这个狗奴才!”朱瞻基愤怒的低喝一声。几名家丁当即论起木棍毫不留情的砸了上去。“砰,咚,啪……”“啊……饶命,饶命啊……”小六疼的哇哇乱叫。“太孙殿下,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太孙殿下绕过我一次吧!”眼看这小六被打的喘息连连,唐鼎当即挥手。“停!”他低着头,目光冷漠看着小六。“小六,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谋害太子殿下的,说出幕后主使,或许你还能保下一命。”“还不快说。”“什么?谋害太子殿下?”小六一脸惊讶。“冤枉啊,小的冤枉啊,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太子殿下啊!”“住口,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朱瞻基双目冒火:“你深夜来后花园,谋害圣兽麒麟,还敢说不是对我太子府心怀不轨?”“啥?谋害麒麟?”小六委屈的欲哭无泪。“冤枉的太孙殿下,小的……小的只想偷点麒麟毛回家泡酒喝啊!”“啥玩意儿?麒麟毛,泡酒?”唐鼎一脸怪异。“是啊,街坊间传言,这圣兽麒麟乃是天上的神兽,若是吃上一口肉,就能长生不老,白日升仙。”小六缩着脖子瑟瑟发抖。“小的,小的自然不敢对麒麟肉有什么想法,就想着趁没人偷几根麒麟毛带回去泡酒喝,说不的能延年益寿呢!”“小的真的不敢谋害圣兽啊,我偷的毛都是圣兽老爷屁.股下面自行脱落的啊。”小六说着,从衣襟里拿出一撮长颈鹿的毛发。“太孙殿下,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绕过我一次吧!”唐鼎:“⊙▽⊙”朱瞻基:“ ⊙△⊙”“麒麟毛?这算什么毛事啊?”“胡说八道,是谁告诉你麒麟毛能延年益寿的?”唐鼎冷喝一声。小六吓的浑身直哆嗦:“整个南京城都是这么传的啊!”“大……大人,不光是小的,府上这些养马仆都趁着干活的功夫偷偷偷走了不少麒麟毛,不光圣兽老爷的毛,还有圣兽老爷的尿液都被大家带出去卖掉了。”“据说有为大商人愿意出一千两买麒麟尿泡酒呢,您要是不信的和,可以问其他养马仆啊?”“你们……全都偷……毛了?”朱瞻基黑着脸环视几名养马仆。“啊……这……”“噗通,噗通……”瞬间几名养马仆齐齐下跪。“太孙殿下饶命啊,小的利欲熏心,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啊……”朱瞻基:“……”唐鼎:“……”这他嘛什么鬼?